“那好,半年带薪休假怎么样?”
“对不起老板,我去意已决,我原本想凭自己的实力在自己的天空翱翔,可是我太自私了,我的天空何尝不是别人的一部分呢?老鸟飞累了,该是小鸟出去觅食的时候了,所以我想去海盛,帮我的父亲。”
童大海听见我要去,开心得几天没有睡好觉。
“哎,你来就好了,这下我就可以放松放松了,早就和深茂的李总约好去打高尔夫,可总挪不出时间,这下终于有了。”
父亲的两鬓都已泛白,头顶竟然也有点秃了,过去那个意气奋发的男人居然老了那么多,我却一直没有观察到。
年轻的时候,我们总在计较着父母给了我们多少,可是等年纪上去了,我想是该时候计较我们能给父母多少了?
我的工作繁忙了好多,我一方面在学,一方面还要出去应酬,我开始原谅父亲了,六岁的时候正是父亲事业的起步阶段,他应该比现在的我更忙。
我已经累的快吃不消了,而他呢?我为六岁那年我的怨气感到深深的愧疚。
☆、我们终究还是要错过
出来吃个饭吧,大家好久没见了?”佳郁打电话给我。
“祖宗啊,我也想见你,可是没办法,太忙了,抽不出身,要不你来我们公司楼下吃饭,我倒是还有十几分钟的午饭时间。”
“算了,算了,把你的十几分钟午饭时间一起给你的工作吧。”
“我哪有你那么幸福,泉多优秀啊,把你家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我呢只能孤身一人,命苦啊。”
“你要是羡慕的话,就和我还有七哥一样找个男人嫁了得了。”
“得得得……我还记忆犹新,你刚结婚的时候那个抱怨呢,怎么现在没有了?”
“有当然还是有的毕竟结婚和谈恋爱是两码事,但是有几对恋人,是从大学开始相守到老的呢?”
我开始想祁阳了。
“你想他了吧?”
“嗯。”
“那为什么不找他,他现在那么有名?”
“我想他现在不需要我吧?”
“你不试怎么知道呢?”
“算了,不耽误你了,我还是和七哥两个有夫之妇一起出去吧。”
“嗯,拜拜。”
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无尽的思念里,桌上还放着一本刚让秘书买回来的杂志,是星周刊对祁阳的采访。
我原先忙得一直没时间看,现在却又怕看,人啊?是一个多么纠结,多么矛盾的动物啊?
我还是看了,浪费十几分钟吃饭的时间做了一回激烈的斗争,最后我败了。
里面很多都是对他事业的采访,我只对我关心的在乎。
记者:祁先生最近几年在法律界很拼啊,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祁阳:我想把我的债都还清,然后以最原始的姿态站在我爱的人面前。
记者:你欠了很多钱吗?
祁阳:很多,比你想像的要多,不仅是钱还有人情债。
记者:哦,是吗?那现在还清了多少?
祁阳:钱方面的已经差不多了,但是人情债,我想应该是一辈子,我不知道我爱的那个人是不是愿意与我一起偿还?
记者:这么说来祁先生,已经有一个想要结婚的对象了?
祁阳:嗯,有,一直在这里(他指了一下心脏),可是因为事故,这里却忘记了(他又指了指他的脑袋)。
记者:那么祁先生你会觉得遗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