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才知道,她家人对他有杀母的仇恨。
就算她把心掏出来给他,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意识回到现实,陆婉莹笑着摇摇头,她已经不再是前世那个青涩的小姑娘了。
这辈子,她只想挣钱——挣到了那五千两银子,就可以和谢景黎解除契约关系,逃得远远的了。
她细心地收好自己的木匣子,里面是陆夫人留给她的遗物,一条银项链,上面原本有一颗珍珠,被她贪钱的哥哥抠下来还酒债了。
她细细地摩梭那空荡荡的银链,喃喃道:“娘,等我有了钱,就买一大盒珍珠,给你修好。”
转角处,谢景黎靠着门板,将话听入了耳朵。
第10章意外一吻
陆婉莹在谢景黎的私宅住了十来天,他一次也没有来过,可能王府那边的事比较繁忙。陆婉莹乐得清闲,平日里绣绣帕子逗逗鸟,闲适自在。
其间陆恩生来过一次,得知她是自愿嫁给谢景黎,又收了管家几吊银子,便满心愉悦地走了。嘴上说着哥哥一定会再来看你的,实际上陆婉莹也知道,他没钱的时候才会再来。
看透了一些事,这日子就过的轻松许多。很多事情不识庐山真面目,都只缘身在此山中。跳开来看,就会有不一样的天地。
陆婉莹开始接裁缝的活计,给人做衣服。她的女红经过两辈子的锻造炉火纯青,加上上辈子见识过流行的款式,每每都能占得时尚的先机。
直到谢景黎来了,她才想起来这屋子是他俩共有的。
“这几天我会在这边住。”谢景黎轻啜一口茶,言简意赅。
陆婉莹心神慌乱:“你家里人不会发现吗?”
谢景黎沉着眸子看她:“你舅舅要是知道我从来不来,会打什么主意我可不敢保证。”
陆婉莹腹诽:她都已经住在他谢二爷的地盘了,谢景黎来不来又有什么要紧,难道她舅舅还会铤而走险吗?
谢景黎却以为她仍在为嘉王府的人会发现而担心,不耐烦道:“你且宽心。这阵子有案子要办,此处离衙门近,且本就是我的私宅,不会被发现的。”
陆婉莹盯着他:“我才不怕。”说完从绣品篮子里取出做标记的粉笔,沿着两件客房划了一条线,“我住这间,你住那间,不许过界。”
谢景黎沉郁的眸子闪了闪:“看来你是比较怕我。”
陆婉莹别过脸去:“不管你怎么说,男女有别,我不会让步的。”
谢景黎轻笑:“放心,你这样的,我没兴趣。”
陆婉莹脸上放松,心里却泄了气:是了,谢景黎的眼光高不可攀,上辈子竭尽心力去讨好都够不到,更别说这辈子她没这个心思了。
“二爷,王府里来人了。”家丁在外面敲门。
陆婉莹紧张了起来,指甲用力地嵌进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