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这句流行语,不是被虞妲那妖艳贱货给带起来的吗?
“九妹妹真是心大,明明这话是上一回,虞妲那妖妇拿来羞辱你的,如今满京城都在看你的笑话,你却拿来拒绝我?”虞蝶刷的一下抽回手,气恼极了。
“就是,九妹妹,你怎的如此对待蝶表妹?况且拿太子妃奚落你的这句话,岂不是自损八百?”一旁,崔碧汐的一个庶姐为虞蝶帮腔道。
“切~!”崔碧汐却是嗤笑着,仰头喝了口桃汁。
这番豪放的姿态,与她人前所呈现出的那种乖巧懂事,完全不同。
只听她微抬着下巴,冷冷望着虞蝶,质问道,“先前你百般同我说,太子妃娘娘出嫁前在家中如何虐待你,出嫁后又如何折辱你,说太子妃娘娘人品卑劣,什么不学无术,根本就是一个除了脸美,其他地方都一无是处的草包,说太子妃娘娘根本就配不上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嫁给太子是癞□□吃了天鹅肉,是牛粪淋在了鲜花上,是猪拱了好白菜……
“我原还当你是亲姐妹,信了你的这番鬼话,可到了宫中,这次亲眼见了太子妃娘娘本人以后,才知道,原来你都是骗我的。
“你觊觎太子殿下,嫉妒太子妃娘娘嫁给了他,才如此污蔑太子妃娘娘。
“你才是那个想吃天鹅肉的癞□□,想浇灌鲜花的牛粪,想拱了好白菜的猪……”
崔碧汐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直把虞蝶说的小脸涨红,气息不稳,胸口急剧喘息着,随时都有可能气绝身亡……
“你一口一个太子妃娘娘,是有多巴结她?你莫不是得了那什么斯的哥的摩的什么西洋病?被那贱货给虐了一把以后,反倒不要脸地当起她的舔狗来了?”虞蝶一口气堪堪顺下来之后,就是抬手点着崔碧汐咬牙怒道。
“不,我不配。”崔碧汐高贵冷艳地瞥她一眼,用寂寞忧伤落魄剑客式仰头灌了一口桃汁,随后抬袖潇洒不羁地拭了一下嘴角,才接着自嘲地冷冽一笑,道,“我又怎么配当太子妃娘娘的舔狗呢?不是我说,像太子妃娘娘那般胸中有丘壑,如明月清辉非同一般的存在,不是新科状元级别的,都没资格当她的舔狗!”
“……”
小院中几个小娘子面面相觑:我看你是脑子有病!那虞妲哪有那么好?不就一个以色侍人的贱货?
还新科状元?
我呸!
你干脆请天上的文曲星下来,问问他愿不愿意给一个妖妃当舔狗得了!
看那文曲星会不会拿砚台砸得你眼冒金星!
几人齐齐翻了个白眼,连平日那番装腔作势的优雅都顾不得。
“呵呵,似你们这般的庸脂俗粉,是不配与我讨论太子妃娘娘的,更不配邀请我上街逛什么首饰铺子,从今日起,本姑娘要闭关读书,认真提高我的文学素养和时政见解,争取下一回在太子妃娘娘面前,至少能够得上她闲聊的程度。”
崔碧汐一脸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傲然,说完,就一抬下巴,命院里的丫鬟送客了。
“什么呀,赶我们走不是?走就走!谁稀罕你!”虞蝶受了一顿奚落不说,还听了一堆别人对虞妲的跪舔,她哪受得了这些?
当即一甩帕子,气呼呼地走了。
虞国公府可比崔家名贵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