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司睿天已经穿好了衣裳,除了脸色苍白之外,看不出一丝的异样。
“我的伤能不能麻烦张御医不要和映瑶说,我怕她担心。”
张御医神情一愣,随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点了点头,“少帅你放心吧,我知道了。”
“那就谢谢张御医了,安臣阳,送张御医。”
张御医又回过头朝着司睿天笑了笑,心道,这两个孩子谁也没有付搓真心,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大步离去。
“少帅,这几日您就在府上好好休息,军中的事情我会随时和您汇报。”
送走了张御医,安臣阳就回来了,见司睿天的脸色苍白,心里有些担心。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司睿天冷声问道,整个身子斜靠在床边,已经烧了好几天的他,也不过是在外人面前强挺罢了,在安臣阳面前到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已经查出来了,是四小姐所为。”
“司姝怡,呵很好,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这件事不必通知任何人,将那个丫头直接给我关起来,等到我问过映瑶以后再决定怎么处置她。”
司睿天的眸子摒出了几道寒光,司姝怡既然你敢干这样的事情,就得能受的住结果。
……
董映瑶坐在床上手中拿着一本未看完的医术,下方黄羽正在禀报司睿天传来的消息。
从那天董映瑶醒来后,司睿天就没再来过,派人告诉她,自己军中还有事情要办。
董映瑶没有说什么,只叮嘱了一句让他安心忙他的,其实董映瑶心里清楚,司睿天根本不是在忙什么军中的事,他一直在高烧,连张御医都束手无策,来找过她几次,商讨司睿天的伤势。
董映瑶知道司睿天是不想自己担心,几次偷偷的去看过他,只是到了门口站了一会又回来了,没有惊动任何人,司睿天有自己的骄傲,他在意的她都会帮着他守着。
“少奶奶……”
见董映瑶想的出神,黄羽唤了一声。
董映瑶这才收起了思绪,继续听着她的汇报。
“四小姐让自己身旁的小丫鬟事先在我们窗下埋了不少的硫磺,又让人偷偷将后院缸里的存水倒掉,结婚当日她买通了放烟花的下人,让他将烟花的角度对准我们听雨轩,烟花落下的火星遇到了硫磺就燃烧了起来,门和窗户也是四小姐事先让人封好的,那个喜婆也是四小姐买通的人,原本四小姐是让喜婆在您的茶水中下毒的,喜婆没忍心,事后怕四小姐知道就偷偷跑了,也是顺着这条线查出了一切都是四小姐所为。”
董映瑶捏着手中的书没有说话,一下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直到过去了许多才呲了笑出了声,语气带着几分不经意。
“还真是学聪明了不少啊,只可惜还是道行差了点,这么复杂的办法司姝怡的脑子怕是想不出来,最近让你盯着六姨太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