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成性,性格恶劣,”朝仓将手里的易拉罐捏成一团,轻松地投到教室角落的垃圾桶里,“这才是我的本性。名濑司,是你主动送到我手里的。没有做好被我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心理准备,那么还是快点逃掉比较好。”
“不……不——”即使满脸都是令他十分不适的果汁,可朝仓说了这么多,却完全没让名濑打退堂。他的眼神更明亮了,那份坚定更像是倔强与豁出一切,“我永远都不会主动放弃的,朝仓同学。”
还是一如既往地麻烦。
对他的回答毫不意外,朝仓捏起他湿漉漉的下巴,打量半晌,啧了一声,“如果你想以这幅模样去见我女友,那可就太失礼了。”他这话可丝毫没有自己才是犯人的觉悟,反而倒怪罪起了受害者。
“抱歉,我、我可以立即去清洗自己。”名濑脑筋转得很快,在他说话的同时已经在脑子里备选出了好几种方案。
可朝仓摇了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冷笑。
“制服都湿了,那不如不穿?你认为呢?”
他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名濑瞳孔微微放大,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你打的主意我可很清楚。如果你想让我分手,那么不如做得绝一点——如果让她知道就连会长大人都已经成了我的玩物,我想藤井一定会吓得立即转身就跑。”朝仓摆出一副伤脑筋的样子,“你的答案呢?尊贵的会长大人?”
他想他不需要等待回答了,因为名濑已经沉默地,解起了自己的扣子。
“先舔前面,对,舌头也要动起来——嘴巴再长得大一点……”
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全身上下空无一物、脱得全裸的名濑跪坐在朝仓的双腿间,不时地发出一些淫荡的喘息声。这也不怪他,因为嘴里含着朝仓的阴茎,名濑几乎无法说话,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
相比他的全裸,朝仓只解开了裤链把粗长阴茎放到外面来。名濑双手也没有闲着,在他努力用舌头伺候着顶端时,手里也在握着柱身上下抚动。那根颜色略深的阴茎被他舔得几乎全是口水,晶亮湿润的颜色令它看起来更显得狰狞可怕。就是这样的巨物把名濑的嘴撑得变形,顶在他的上颚处,让他无法控制地不停溢出口水,双眼含着水雾眼角一片红色,镜片上也弥漫上了雾气。
朝仓之前就教过他怎么帮自己口交。不得不说,看着平日里被大家憧憬着的学生会长,此时正低贱而淫荡地跪着为自己口交,这种成就感让朝仓心情极好。他一手按着名濑的头来控制他吞咽的速度,嘴里还在不停地指导着他要如何运动舌头与收缩口腔。
“对,就是这样——乖孩子……”在这种时候,他的声音意外地温柔极了。名濑满脸通红,呜呜地想要说着什么,但朝仓一点也听不懂,也并不想听。
他眼尖地看到名濑身下的性器也已经高高地翘起,甚至比他还要更早地渗出了淫液,不知何时已经在他双膝前滴出了一小滩水痕。
“光是含着男人的阴茎就能够兴奋到这种程度,会长大人,你还真是淫荡啊。”他似感叹地说了一句,便觉得自己的阴茎被紧紧地吸了一下,差一点就要射给他了。
这种行为令朝仓极为火大,他瞪了朝仓一眼,不由分说地就往他嘴里更深处撞去,速度也不再是刚刚小儿科一般的缓慢抽动,而是几乎要挤进名濑喉咙里的深度与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