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音没看他，回了两个字：“没有。”
确实没有跟他在一起。
只是，现在她也解释不清自己跟程墨舫的关系了。要说暧昧，好像也没有这么严重。
其实想到这里，她也很鄙视自己，因为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还挺享受程墨舫追她的这种感觉，虽然有时候内心很纠结，一方面希望他能放弃，可一方面又在劝自己放下执念。
她真的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会精分成两个人。
一个在脑海里说：你爱他，为什么不能跟他在一起，真爱是不能受任何事物阻挡的。
另一个又拼命的提醒她：以前的那些伤痛你难道都忘记了吗？就算真的可以忘记那些事，以后要是身体发生意外，程墨舫要怎么办？
每天，她都觉得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只要一想到程墨舫，所有的冷静和理智，所有的伪装都被那三个字给吞噬了。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沈沐言不依不饶依旧打破砂锅问到底。
“哪有什么情况。沈大影帝，你这么八卦你的粉丝们知道吗？”季凌音停下脚步，有些无语的看着沈沐言。
她现在觉得，沈沐言这个人才是真的有精分病，在工作面是一个样，在粉丝面前一个样，在她面前，又是另外一个样子。
不过，哪个艺人不是这个样子呢？
谁会把最真的一面呈现在众人面前？她，他们，都是一样的。
沈沐言没有在意季凌音的话，依然漾着笑容开口：“开玩笑，我的粉丝可把我当成了神一般的存在，要是他们知道我这么八卦，那我岂不是很尴尬。”
季凌音扬了扬手机，开口道：“所以，你再这么八卦，我就把你最丑的照片发到网上，看他们是把你当成神，还是神经病。”
沈沐言：“……”
“我不说了还不行嘛，别老用那一招威胁我可以吗？”说起那张照片，沈沐言就很心酸，那张照片，是有一次拍摄广告的时候，沈沐言躺在沙发上糟糕的睡相。
最重要的是，那次他有点像小感冒，鼻子上塞了两团纸，然后呼吸不畅就只能张开嘴巴呼吸，导致流了点口水……
季凌音之所以拍那张照片只是想让他自己看看自己的形象，结果发现每次那张照片都能让沈沐言变得“听话”。季凌音也就百用不厌了。
“不过说真的，你真的打算原谅他了？”沈沐言不死心，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句。
垂了垂眼眸回答道：“我不知道。”
突然的，她眼神一滞，抬眸疑惑地看向沈沐言，低声问道：“你都知道了？”
她一直在为自己瞒着他们自己的身份而愧疚，虽然猜到，他可能已经知道了，但听他现在提起，心里多少有些异样。
沈沐言点头。
“那千帆呢？你告诉他了？”
沈沐言立即摇头摆手：“我可没这么大嘴巴，再说，我知道的这些都是白梦涵告诉我的，她只说你是程墨舫的前妻，其他的什么都没说。我闲着没事干把这事告诉千帆干什么。”
不过就算他不告诉陆千帆，估计陆千帆也看到她的新闻，或者说也大概猜到了，不然他为什么突然要回国？
沈沐言话落地后，季凌音眉头轻轻蹙了蹙，声音也不自觉变的严肃了几分，“梦涵告诉你的？”
沈沐言以为季凌音会怪罪白梦涵多嘴，所以赶紧解释道：“那个……其实也不怪白梦涵，是我们聊天的时候，我无意间问起你，她无意间说起了而已，是我套她的话，跟她没关系。”
说起白梦涵，他还真的觉得白梦涵这个女孩子挺可爱的，性格也不错。最近他们也确实联系见面也比较多。
之前拍MV的时候他并没有怎么关注过白梦涵，只是觉得她是季凌音的搭档，挺单纯的，有点腼腆，因为季凌音的关系他才对她有印象的。但从录制完《娱乐在我家》的节目之后，他对她的印象改观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