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避事情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喜欢用天气和其他因素来做借口?”
夏妤皱着眉头,然后很是郑重其事地道:“也不全是,只是在某些怎样也不想回答的时候会这样而已。”
她顿了顿,忽然间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一差不多能够飙升至一百三的胖子被人给抱在怀里,一颗心仿佛是被人给泡在了水里,拧一拧全是慌乱的水。
“喂喂喂,放我下来啊,这种失重的感觉很慌啊。”
夜桀澈眼波流转间,给人递过去一个安慰的眼神,然而没什么用,便只能开口道:“慌什么,我就算不顾忌着你,也得顾忌着我们的孩子。”
话落下的时候,人有点楞,还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这样用孩子比较的话题,可向来被这人给纳入禁区。
低头看人表情时,很是意外地没有在慌乱之外还发现其他情绪,可能是真心觉得这样很害怕。
夜桀澈:“你恐高?”
夏妤:“你要是个六个月大的孕妇被个很瘦的人抱着,你就会知道有多可怕。”
夜桀澈沉思一会:“抱歉,我应该永远无法体会你的感受了。”
气闷心慌意短的夏妤:“呵呵。”
夜桀澈低头看着怀里睁大着眼睛,却没有任何动静的夏妤,忽然间起了调戏的心,抱着人的手,虚松了一下,表示自己体力不支。
“我天。”夏妤完全下意识地两手揽住男人的脖子,脸贴在人的脖颈处,闭上眼睛静候命运。
然而等待了许久都没用任何事情发生,她头顶上方甚至还传来男人的笑声,轻轻的好听的,像是带着嘲讽,觉得她这样胆子不如针眼大。
“还真是重了很多。”夜桀澈掂量了一下,嘴角边的笑意怎么看,怎么觉得恶意。
“这不是说明孩子生长得好吗?”夏妤瞪着眼睛辩解,一双眸子很亮,像是莽莽幽暗之中仅存的一抹独行光明,让人期待盼望着想要收藏起来。
“嗯,正好我身强体壮能够抱的动。”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两人间的气氛,忽然之间就变了,都在为了什么东西而做出自己的改变,像是忽然间就达到某种一致,然后携手一起努力着。
也许各自心底里,都会觉得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和平相处的方式,虽然很可能将某些话憋在心底永远都无法说出口。
夏妤脸上带着笑意,心里却是藏着忧愁,她知道夜桀澈想问自己什么,而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多想问他,那照片上的女人是谁。
可是她到底也不过一个挂名妻子,没资格让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因为自己而守斋素。
就正是因为这样的觉悟,所以她也并不怎么想对人坦诚相待地说出自己这么多天的感受来,很是没有必要。
不管他是怎样一种心情看待她的,也不会真的有多怜惜,也许就是一时的兴起。
只是莫名其妙的,那照片上的女人,给她一种很强大的危机感,像是碰上天敌的那种后怕。
头上忽然间被人一拍,不轻不重的力道,将她的思绪都给拍乱,夏妤抬起头,看见夜桀澈启唇问道:“最近是不是开始挑食了,怎么一直集中不了注意力?”
“这和挑食有什么关系?”
“营养跟不上脑袋自然也就木讷起来,不过你这样子好像之前就一直有。”男人将她给小心放在床边,摸着下巴挑着眉像是有些可惜。
“幸好我基因比较强大,也不害怕你会将智力感染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