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外边的阳光正好,房间里还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腐朽味道,虽周围都有参天大树给遮挡着纳凉,可还是会让人生出几分躁意来。
她又何德何能,可以在这个时候睡过去!
可是那个眼里,只有大哥的二B,已经没了踪影。
“夜绝你就是个傻子,有本事就不要再来看我了啊,有你这样埋汰人的吗!好好的一个黄花大姑娘不给照顾着,硬是要去照顾一个三大五粗的老爷们!”
她愤愤的骂着,最后以人绝对会断子绝孙做后断话。
而被这人给骂得只差把祖宗十八代也给轮上一遍的男人,此刻正站在长廊上,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她声音不小,并且没有一点打算隐瞒着人的想法,算是直接在扯着嗓子叫喊的,哪里知道,这在她面前向来木讷的男人,居然会站在门外边。
而夜绝也没有打算去叫人的准备,只拖着身子往旁边走,步伐已经尽量放得轻柔。
可踩在年久失修的木质地板上,惊起的不只是灰尘,还有那咯吱咯吱响。
韩雪听到长廊上的咯吱响的时候,大脑彻底呈现放空状态,那阵脚步声是由近到远的。
如果不是夜绝的话,那就只能是这个房子之前的主人又回来了。
不管那个想法都挺让人觉得惊悚的。
顿时间,刚才还叫嚣得挺威风的女人,立马就显露出了自己的原型,怂得有些不齿。
要是她父亲现在在这儿,非得把她给往死里灌砒霜。
这样不争气的,还不如直接给毒死。
……
而一旁沿着长廊走的夜绝,最终也没有去找夜桀澈,正如韩雪所说的,他这次过来带的人不少,医生也齐全,他过去也添不到什么好事。
他在这个时候,完全没有想过之前的自己,到底是副什么模样。
就在不知不觉间,他好像就因为韩雪改变了不少。
对于夜桀澈,到底没那么上心了。
而且还让随行的人,给自己捎带上一些酒,在这样燥热的时候,莫名的就想喝点酒来。
然而,那肤色黝黑,看起来很是年轻的男孩,却是腼腆的看着他笑道:“绝哥,你也是知道的,我总共也就捎了那么一点,自己都不够喝的……”
话里的意思实在不要太过明显。
这买卖,都打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夜绝看着他笑道:“老弟,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很像冤大头?”
都是被夜桀澈给一起训练过的人,在一起也就是按着辈分来称兄道弟的,在这种时候更加不会例外。
肤色黝黑的少年,连忙摇了摇头,脸上似乎还带着一抹红,他无奈道:“哥你可别这样说,说得我脸都给红透了,唉,那酒就藏在我们睡那床板缝隙里,拿灯一照就发现了。”
夜绝为这人的上道点了点头,然后很是认真的停下来看着人的脸,过了片刻后,才一本正经道:“你的羞涩都被你的黑给挡住了。”
在那黝黑少年被打击得石化的时候,夜绝已经准备好去弄酒喝。
热风顺着被砸碎的玻璃吹进来,却还是缓解不了人的心寒。
被人给抢了本想私藏壮胆的酒就算了,居然还被人给嘲讽脸黑!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偏偏他还畏惧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