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医院也没有查出任何有用的病因来。
二叔家已经准备给老爷子安排国外顶尖医院检查。
可是这病,到底是人为还是必定,那可就很是难说了。
夜桀澈将手上拿着的花,插在了床头柜上的花瓶里,还带着水珠的娇嫩鲜花,施施然的歪了头。
他抬眸再看一眼老爷子,然后转身正欲离去,却看见多日未见的人,眸光一窒:“什么时候来的?”
夏妤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一个花篮,是医院门口摊贩售卖的那种水果篮。
她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夜桀澈,在这人开口的瞬间,便只傻乎乎的看着人。
那张脸依旧是俊美如往初,只是眼里的笑意被欣长的睫羽给遮挡住,绯色的薄唇微掀起,眉头蹙起。
夏妤在人将眉头皱得更深时,轻笑着解释:“刚到,正要开口打招呼,你就看见我了。”
嗓音不同这些天在话筒里听到的,带着些低柔甜美的感觉,让他莫名的觉得胸腔有些发热。
夜桀澈似笑非笑道:“肚子都这么大了,还到处跑做什么,是不是成心想一尸两命?”
这脸变得太快,让夏妤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人已经开口说出这样一串话。
她抬头看人,略微挑衅道:“你不用担心,我身体健康得很,孩子也不会有任何事情的,不过是走一走而已,不碍事。”
男人放置在两侧的手握紧,不过是去了一趟外边而已,什么时候连说话都不会了?
他冷哼一声:“别想太多了,我可没有在关心你。”
这压根就不像平常的他,该有的态度。
可惜的是,夏妤的心思压根就没有多放在反常的他身上,只淡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将那花篮放在床头柜上。
看见花瓶里的鲜花的时候,眼神微柔和起来。
真是没有想到,夜桀澈这样的人,还能够想到这样的小细节来。
再度转身的时候,冲人关怀了一句:“怎么没回家?”
“公司事情太多需要我亲自处理的事情,还有老爷子和我爸妈这边有些放不下,就没有先回去,怎么你很想我先回去看你?”
前面的话还算正经,到了最后的半句,尾音微微上扬,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般。
眼波流转,自成风采。
夏妤却无暇欣赏这样的妖冶,只觉得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让她感觉并不是很舒服。
她笑道:“我只是怕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爸。”
扬了扬下巴,脸上的笑意恰到好处的表达了自己的挑衅,来啊,互相伤害啊!
这样生动的表情,却让夜桀澈不由自主的摸了摸下巴,哼道:“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我……”
夏妤:“你受伤了。”
她的目光落在夜桀澈的手臂上,这人今天穿的是白色西装,因为太过闲适得体,便没让她过多关注,当仔细看的时候,便能看见那里有些微微隆起,还在渗着猩红。
夜桀澈的话被打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低头失笑。
手臂上的伤口也算是他暂时不想先回去的理由之一,可现在就这样被人识破,他还是得先想个借口给圆过去。
也曾想过,将这伤口有意无意的给人露出来看看,好好赚取一下她的同情心,可莫名的,却又不想看见人难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