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好奇。
夏妤笑了笑,没有再接着捏住人的脸,只微微挑了眉梢,“想要知道答案不难,你先给我答应了妈妈刚才说过的事情,立马就告诉你。”
“……”奸商!
夏思澈一脸不乐意地奔进顾川怀中,还不忘冲夏妤挑衅地吐了吐舌头,看得人眉心一阵乱跳。
小姑娘其实知道自己做错了,可就是受不住妈***体罚,所以显得有些叛逆模样,窝在顾川怀里默默反省,顺便再提出了刚才那个问题。
顾川对上人充满求知欲的眼,撇了撇脑袋,有些无奈道:“你这样看着我也没有用,顾叔叔也不知道为什么。”
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夏妤扭头好奇地看了顾川一眼,却被人忽然绽放的笑容给治愈,不由得也露出一抹笑意来。
好吧,既然他也想要逃避,那就由着人来好了。
她抬起脑袋,看着穆情歌离去的那地方,深深地看了几眼,刚才那人虽然带着炫耀的意思,可眼底的荒芜还是让人看的清楚。
的确,她过得一点都不如意,由于和顾家解除婚约以后,她在等待中死心,转而听从母亲的主意,选择了一个家境地位都不错的男人,而幸好,她运气不算太差,这男人居然还一直是暗恋着她。
于是便上演了一场水到渠成的戏码,让两家父母都尤其的开心,就在等待顾川回心转意,受不住顾家压力而回来的第三年,她结婚了。
结婚对象她只不过见了几次而已,就连婚礼上的许多相关事宜,都是男人亲手解决的,她结婚时候穿的婚纱,婚礼举办地点这些东西。
也许正是因为这份用心,让她和她的父母都渐渐被感动,然而也只不过是感动而已,感动衍生出来的爱情,是一直都没有的。
本以为再见到顾川也能够保持风轻云淡的模样,然而并不是的。
不管时间推移了多久,她都有些不甘心,觉得顾川不应该就这样离开,不应该就这样落在了其他女人的手上。
而破鞋夏妤这样的归宿,更加让她觉得心底里难受,她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小白花了?
穆情歌端起一杯红酒便往嘴里灌,速度快得身旁男人压根没有机会拦住,“别喝了,你忘记自己对酒精过敏了吗?”
然而话说出口,那红酒已经入肚一半。
穆情歌示威地再扬头喝掉剩下的半杯酒:“你管我那么多做什么,自己去找个地方先坐着吧,待会要是我出毛病了,再把我给快点带走,千万别丢了你家的脸面。”
男人又气又急:“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趁着酒劲上头的女人只眼神晦涩地没有开口,她酒精过敏很严重,只要沾酒就会觉得痒。
男人知道她的情况,劝阻不了,便只能叫来医护车,无奈间只能先把人的情绪给安抚下来:“你要是觉得难受就在一旁坐着,我绝对不会打扰你,千万不要再动酒了。”
他看得有些难受。
穆情歌忽然间看着这一脸挫败,但是每方面都优秀的男人笑了起来:“……我觉得你这人眼睛还真是有毛病。”
居然千挑万选的,就挑中了她。
男人苦笑一声,真的很想跟着附和一句,他眼光的确是挺差,“可是我愿意一直差下去。”
穆情歌笑容一敛,将酒杯放置在桌上顿时间没了言语。
她在某个瞬间,忽然感觉自己和身前的男人形象其实有些重叠起来了,都是那样爱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