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是不会开车吗?韩熙迷茫。
阮骄深吸口气,我飙了一晚上马车少爷你、你不懂,别问了,再问自杀!
???还没等韩熙反应,电话被挂断,他捋了捋线索,飙一晚上马车太刺激把嗓子喊哑了?什么玩意儿这是?
倒霉的楚书华被阮骄骗完钱,能有小半个月,楚家父子安静得仿佛不曾发生任何事情。
直到初夏的日头染上炙热的温度,楚相典通知楚昱要在大宅办一场家宴,特意叫他带阮骄来。
楚昱原本话就说在前面,要带阮骄正式见见爷爷,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是,老爷子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傻儿子被骗得不仅仅是钱还有面子,这场明摆着是鸿门宴。
楚昱想起阮骄四六不着调、八字五行外的行事作风就头疼,可现在他很庆幸,阮骄外表稚嫩好欺,内心坚定极有主意,行为诡异、想法奇特,很难被人拿捏住。
两人并没有公开谈过楚家家长的事,但面对阻扰都镇定自若,彼此相信,这种事情只要自己胡思乱想,外人很难突破,大多数有缘无分、咫尺天涯都坏菜在本身而非外力。
宴会当天,楚昱亲自给阮骄挑选西装,搭配好领带、袖扣,平时阮骄乱穿成外星人他都不会管,但今天不同,他要家人一眼就能看出阮骄是他的人,身上充满他的喜好。
阮骄大半年过得惊心动魄,大小宴会、颁奖礼没少去,作为明星公共场合礼仪不会出大问题,但他依然慎重,今晚敌暗我明,千万小心!
黑色的林肯车开进大门,稳稳停在别墅前。
安保人员拉开车门,楚昱系上西装扣转身等了等,阮骄下车两人心有灵犀对视一眼,这才不错一步并肩走进客厅。
由于是家宴请得人并不多,都是楚相典一表三千里的旁系亲戚,见楚昱进门跟屎壳郎滚粪球一样聚过来。
楚昱哪可能各个都认识,只是礼貌地挑几个面熟的同辈寒暄两句,顺便介绍给阮骄。
阮骄是明星里条件出色的那种,普通人站在他身边仿佛会产生次元壁,根本不像一个空间的产物。
楚家亲戚的热情显然是限量供应,只有面对楚昱才有笑脸,对着阮骄一个个面目冷淡,或者借口躲开,或者干脆面对空气。
很显然,这是楚相典刻意安排的下马威,只是为了让阮骄知道一件事,进楚家门不可能!
楚昱明显不悦,侧头对他说:走吧,我们去楼上休息一会。
阮骄根本不在乎这些歪瓜裂枣的凡人,跟着楚昱往楼上走去。
楚昱心情不爽埋头往上走,阮骄机敏很快察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抬头正看见楚相典自三楼平台盯着他们。
阮骄眼珠一转,蹿上去大刺刺抱住楚昱的手臂,冲着楚相典笑弯眉眼,然后十分不要脸地比了个剪刀手,成功看见楚老爷子的胡子飞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看文愉快,么么哒!
第33章
晚饭吃的相当尴尬,楚昱是长孙必须挨着楚相典坐,阮骄算是客人自然不能跟着坐旁边。
一桌子人连吹带捧好不热闹,连后面服务的工作人员都有说笑,唯独晾着阮骄,仿佛坐着一股空气。
楚昱瞧着心疼,几番放下碗筷,想拉起阮骄撂挑子不干了,你们爱谁谁本少爷不伺候!
阮骄看似沉默吃饭,眼神一刻都没离开楚昱,扫一眼看脸色就知道楚霸总要掀桌子。
他隐蔽地冲楚昱做口型,本宝宝还没吃饱!
楚昱拿起餐巾掩嘴笑笑,但下定决心,绝不再带阮骄回家。
阮骄心里很明白,不把老狐狸治得心服口服,那就是在被窝里埋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个满脸花。
佛挡杀佛,神阻杀神,谁有病就治死谁,绝不拖泥带水,这是阮骄的原则。
笑里藏刀的晚餐结束,楚书华凑到他爹耳边,爸,您可要千万小心,这小子可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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耷拉的眼皮微掀,楚相典若有所思地看着一对璧人,那是你这种笨蛋!难对付的从来不是外人。
该来的总归会来,阮骄最喜欢的饭后茶点刚端上来,没来得及看清楚样式就被楚老爷子叫进书房谈话。
楚相典很聪明,知道就算单独点名楚昱也不会乖乖听话,索性统统叫来跟前。
楚昱以保护的姿态,虚揽住阮骄的腰,带着他给爷爷问好。
楚相典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恶,向后一伸手,四太乖顺地递上一只红绒礼盒。
这是楚家的回礼,你拿着吧。楚相典不沾手、不叫名,直接让四太送回礼。
阮骄笑得人畜无伤,若无其事地拍拍楚昱陡然一紧的手,大大方方接过来,谢谢爷爷。
他打开一看,里面是只白玉梨子,带着纯金的枝叶,造型优美栩栩如生,却是心思婉转地预祝二人早日分离。
爷爷,时间不早,我们不打扰休息,先回去了。楚昱脸已经拉下来,拽住阮骄作势要走。
楚昱,你们两爸妈都走的早,不理解为人父母的感受。楚相典语气平缓,苍老油滑的眼神轻飘飘落在阮骄身上,我是土埋到下巴的人,还盼着楚家香火旺盛,楚昱儿孙满堂,有生之年我能见到第四代。
爷爷楚昱心情复杂,父母去世后他是楚相典一手带大的。
楚相典伸手截断他的话,继续加码,我说的是不是?阮骄,你跟他在一起,你父母泉下心情恐怕跟我一样。
阮骄默不作声,拿出白玉梨子在手间把玩,爷爷,您的意思就是说,我要是能给楚昱生孩子我们俩就能在一起?
噗楚相典刚喝口茶,被他一句话吓得喷了满桌。
楚昱眼疾手快一把捂住阮骄的嘴,怕他再出惊人之语。
四太掐着小手绢,一边给老头拍背顺气,一边擦拭他身上水渍。
你是个男人要怎么生孩子?!楚相典愤怒,终于知道楚书华是怎么被玩死的。
阮骄狠狠咬一口楚昱的手指,挣脱出来,这您甭管,我只问是不是这样?
他又对着透明屏幕闪动的光标说,系统爸爸,不就是生个孩子嘛,没什么了不起对吧!
【⊙_⊙|||儿砸,爸爸系统里真没这个选项呀】
楚相典脸都绿了,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回答是,万一这奇怪的小子真能呢?回答不是那前面说得话不就是放屁吗!
楚昱摸着下巴眉头紧皱,算了算日子,表情又是惊喜又是惊讶地看着阮骄。
楚相典活了七十五岁,第一次遇到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尴尬地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煞有其事的样子,简直觉得要疯。
空气瞬间凝固成了水泥!
也许男人生孩子这事儿太过丧心病狂,楚老爷子终于脱下虚伪客气,露出凶狠原形,你们都出去!我有话单独跟阮先生谈!
阮骄把回礼塞给楚昱,迎着难以描述的眼神,低声说:别瞎想,真生不了!
没事宝贝儿,你生什么我都喜欢!面颊相贴,楚昱轻啄一下,相当大方地展示二人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