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小汐似乎没休息好,整个人歪歪斜斜地靠在他的肩头,女人身上清淡的洗衣液味道跟长了眼似得直往他鼻子里钻,挠的他的某处更加张扬。
前面的车子突然刹车,司机忙踩了刹车,由于惯性两人的身子都朝前甩了一截,雷劲琛眼疾手快用手挡在乐小汐的额头上,谁料他自己的身子一滑,覆在乐小汐额头上的手掌下移,触碰到她柔软温润的唇,好死不死的,乐小汐伸出一截粉色的小舌轻轻舔了舔。
雷劲琛闷哼一声,哭笑不得的半揽着她的身子,给她寻了一个睡得更加舒服的位置。
助理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温情脉脉的老板,跟见鬼了似得,谁能告诉他这个一脸温柔宠溺的人到底是谁?
见惯了冷着脸不停释放寒气的boss,突然转变风格他的心脏真的受不了好么?
雷劲琛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皱眉冷眼扫了他一眼,助理急忙挪开视线,装作一副很认真的盯着前面车屁股的样子。
雷劲琛没再看他,焦躁的忍耐着腹部升起的浴/火。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这么欲求不满,仅仅只是想想便忍受不了了,那要是真/枪实弹的干,他岂不兴奋的晕死在床上?
啧啧……
雷劲琛扬眉仔细想想,他的欲望变得非常强烈每每都是因为身边睡的一脸蠢萌的女人,仅仅只是看着她莹润白皙的身体的某一部分,他就觉的腹部突然腾升起一股火焰,似要将他灼烧。
女人的睡姿说不上好,歪着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嘴巴咧着,似乎还能看到某种可疑的液体在她的嘴角滑落,长长的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辫,留下的一两撮碎发轻轻的落在脸颊上,露出小巧可爱的圆润耳垂,看的雷劲琛很想上去咬一口。
事实上,他真的这么做了。
牙齿轻轻摩擦着柔柔的耳垂,冰凉凉的,又似乎带着某种让他想要将这个女人拆吃入腹的幽香,不住的,想要更多,喉结急速的滚动了两下,感觉到耳垂的主人微微动了动,雷劲琛忙按捺住蓬勃的欲望,不舍舔舐了一下耳垂的轮廓,砸吧砸吧嘴,似是在回味那甘甜的味道。
前座的助理羞得龇牙咧嘴,boss,前面还有人好吗?能不能不要那么腻歪,你真的是我们那雷厉风行、不显于色的工作狂boss吗?为什么他有种幻灭的错觉?
做坏事的人通常都有一种雷达一般的直觉,雷BOSS的雷达就准确无误的分析到了乐小汐即将醒来,所以他才停止了偷香的举动,装作在假寐。
下一秒,乐小汐便睁开了眼,琥珀色的眸子里还有未退却的茫然,似乎忘记了她还在车中。
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乐小汐歪着脑袋看向雷劲琛,葱白的手指轻轻触摸着还有些湿滑的耳垂,心里有些疑惑,刚刚她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舔她的耳垂,是错觉吧?
装作闭目养神,实则时刻注意乐小汐动作的雷劲琛看到她歇了探究的念头,自然是长出一口气,好险好险,表白还未成功就被抓包,他绝对会羞愤的。
前座的助理心里暗戳戳的诽谤他英明神武的boss大人,敢吃不敢承认的怂货!
酒店距离机场不到半个小时,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车已经停下了。
乐小汐突然有些伤感,她是借着雷老爷子的名义逃到了美国,但是只要回到国内,该面对的事情照样还得面对,即便她再不愿意。
那天为什么雷劲琛没有到江雅珑指定的房间内,甚至为什么最后跟雷劲琛滚床单的是她而不是确定好的江雅珑,一系列事情都需要一个解释。
听说江雅珑还住院了,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雷劲琛或许是碍着雷老爷子的面子不好对他质问,但回去之后他俩统一了战线,她照样还得被刑讯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