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悠羽嘴唇颤了颤,“劲琛,你什么意思?”
雷劲琛看都没看她,“没什么意思,薄悠羽,你还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么?”
不等她回答,雷劲琛接着说,“当着所有高层、公司员工的面掌掴员工,你想干什么?”
还想质问的话被这几句话统统压了下去,薄悠羽呆呆地看着他,喃喃道:“不是我……对不起……”
“对不起?你的对不起不应该跟我说,而是跟那两个被你掌掴的女孩说,她们是雷氏的员工,不是雷氏的佣人,就算是佣人,你也没有权利非打即骂吧?你听听你说的那些话,看看你做的那些事!薄悠羽,这个总裁夫人你不想当了直接说,多少人排队等着,不是非你不可!”
薄悠羽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声音干涩,“劲琛,你、你什么意思?”
叮。
电梯到了雷劲琛的办公楼,他斜了她一眼,“就是你听到的意思。”然后大步跨了出去。
薄悠羽愣了一下,电梯就要合上,她挤了出去,将坐电梯时要注意的事项忘的干干净净的,小跑着追上已经走远的雷劲琛,伸手抓住雷劲琛的胳膊,让他与自己对视,“劲琛,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对不对?我是你的妻子,是你明媒正娶的唯一妻子,你不能这么对我?劲琛你不是爱我的吗?劲琛劲琛,你怎么可以这样伤我的心,在你最痛苦的时候我陪着你,在你最难过的时候我陪着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雷劲琛的脚步没停,托着拽住他胳膊的薄悠羽一块前行,听着她的抱怨,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他突然道:“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陪着我?”
那声音似乎只是单纯的疑问,但似乎又像是质问。
薄悠羽心中一紧,连拽着雷劲琛胳膊的手都是一僵,脸色顺便变换,“劲琛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了?劲琛你信我,我是爱你的,你也最爱我不是吗?我是不会……”薄悠羽声音一顿,突然闭口不谈。
她太慌张了,这不是她的性子,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像个深闺怨妇一样质问,不应该口不择言地说一些没有经过脑子的话。
大意了。
她偷偷看了雷劲琛一眼,确认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才偷偷松了口气,暗自告诫自己,雷劲琛只是说说而已,他不会真的那么对她的,毕竟她才是雷劲琛最爱的女人,是雷劲琛的真爱,他大概是被刚才自己的行为气着了,所以说气话。
肯定是这样的。
薄悠羽沉默了下来,暗暗告诫自己,不能慌,不能慌,先冷静下来,绝对不能暴露马脚,不能。
“怎么不说了?”
薄悠羽抿了抿唇,“对不起劲琛,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打人,但是劲琛你相信我,我不是无理取闹,那两个女人太过分了,在我背后指指点点,我实在太生气了。”
雷劲琛推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走了进去,没管跟屁虫一样的薄悠羽,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就这功夫薄悠羽都没放弃充当跟屁虫的角色,碎碎念,总归都是一些打人是她不对,但归根结底不是她的错。
冰凉的水让他有些胀痛的脑袋稍显清凉。
“好了,别说了。”
他感觉任由薄悠羽这么说下去,他的脑袋都会炸掉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