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别人可能还感觉不到,但他总有一种自己在出手的瞬间被小少爷看透的感觉。
“那当然,那可是小少爷!”忠叔从容地坐上了车,“小谦,你该好好活动活动了,小少爷,我挺喜欢的。”
肖谦神经一紧,似是有些不敢置信地从后视镜的看了一眼,看到忠叔脸上的认真,也郑重地点点头,“忠叔您放心,一切都在顺利进行。”
“那就好,人老了,这心啊,就有些软了,可是这世界上的有些人啊,你越是心软他越是放肆,好了,送我去医院吧,好久没见夫人了。”
“是。”
车子缓缓地朝着雷夫人所在的医院驶去。
而就在他们离开之后,从绿韵咖啡店对面的一间西餐厅里,雷劲琛凝着眉走了出来,目光幽深地望着忠叔他们的车离开的方向,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个娇弱的抱怨声,“劲琛,你怎么了?餐点还没上来呢。”
雷劲琛摆脱手臂上攀上来的力道,冷声道:“你自己吃吧,我有事先走了。”说完大步朝着停车场而去。
留下女人不忿地跺着脚,娇声喊着“劲琛”。
车子犹如离弦的箭射了出去,直追着忠叔他们离开的方向。
直到车子的影子都看不到了,薄悠羽才丢掉娇弱的面具,眼神阴鸷地盯着车子离开的方向,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雷劲琛,难道我薄悠羽就只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弃的垃圾吗?难道陪我吃顿饭就那么困难吗?”
明明前一秒还跟她柔情蜜意,还宠溺地任由她絮絮叨叨,为什么下一秒就像变了个人似得?究竟为什么?
薄悠羽地恨简直快要实质化,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跟她作对?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看不起她?她不过是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站出来反对?
他们,都该死!
正文 第六百七十章 疑窦丛生
所有专家都判定,如果不出意外,雷夫人的后半生都要在床上无意识地度过。
A市地上流社会几乎都知道这个消息,只是因为雷劲琛压着,所有普通民众才不知道前段时间据说生了急病入院地雷夫人从此以后只能躺在床上了。
就在不久之前,她还曾出现在A市慈善会上,并且以代表雷氏在A市慈善会设立五千万慈善基金的签约仪式。
这已经不是雷夫人第一次代表雷氏参加类似活动,也不是第一次代表雷氏献出自己的爱心。
雷氏一直都有在做慈善,只是近些年来力度有所加大,基本上都是雷夫人在负责。
这也是雷劲琛头疼地地方,他并不希望自己母亲的病情让所有人都知道,因为没有必要,其实就算全世界的人知道了对他也没什么影响,但到时候雷夫人哪里免不了就要被人骚扰,他太了解哪些狗仔了,像饿疯了的疯狗,追着人狂吠。
他了解自己的母亲,那个温柔坚强的女人,喜欢安静恬淡的生活,哪怕此刻她躺在床上,对一切一无所知。
因此雷夫人的病情确定之后,雷劲琛便找了一家好的疗养院,专门请了三个护工三班倒的陪着雷夫人。
忠叔身为雷家的前管家,现管家的养父的存在,知道是知道这一切的,不止这些,他比雷劲琛知道的更多。
车子缓缓驶出了A市热闹的城区,街道两边的摩天大楼渐渐减少,入眼的绿色越来越多。
忠叔目光悠远地从车窗上望出去,心中不由有些紧张。
这是他离开雷家之后第一次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