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安姿莜买起关子来了,不答李树的问话,不紧不慢地叫了杯咖啡,然后不紧不慢地品了起来,侧着头对着窗外的熙熙攘攘的街道若有所思,声音轻飘飘地终于开口,“你也知道吧,我和你那个女人是仇人,她抢了我的封辰,不然封辰不会对我这样的,我应该还是封辰的未婚妻,没准我们已经结婚了,有了孩子呢。”
“那个女人?五年前那个代替你的身份出现在封辰身边,那个叫安颜的女人吗?”
安姿莜转过头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树,直言不讳,“是啊,就是五年前我让她离开的时候,就让你杀过的,早就该死掉的女人,我没想到五年前顾飞就骗了我,她根本就没死,所以她才有机会回来弄出这些事情!”
李树地眼睛眯了眯,安静地听着安姿莜接下来的意思。
安姿莜越说越气恼,也不拖泥带水,“啪”的一声把咖啡杯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她压低了声音,“所以对我来说,安颜这个女人是万万不能留的,我今天之所以来找你,并不是想和你谈五年前的事情,李树,我们来做一笔新的交易吧!”
“新的交易?”
安姿莜突然勾唇,满眼是狠毒的神色,“是啊,新的交易!你帮我杀了安颜!”
李树惊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叫,“你开什么玩笑呢!”然后他环顾四周,因为他太激动了,已经吸引了周围一些人的目光。
李树赶忙对着扫射过来的目光抱歉地笑笑,坐回到椅子上倾斜着前身凑到了安姿莜面前,压低了声音让他的话只有安姿莜能够听到,“你开什么玩笑呢,你让我杀人?你又要托我下水?然后到时候事成了在把所有罪责都推给我,让我一个人去坐牢?”
安姿莜不紧不慢摇头,“这一次,我保你不会坐牢,你只负责杀了她,其余的事情都由我来亲自处理!我只要她死!不惜一切代价让她死!”
李树平复了一些情绪,向后微微靠去,摊手道,“你也知道,我这种人呢,无利不起早,为了你和她有仇,我就去帮你杀了她,我才不会那么傻。”
安姿莜听明白了李树意有所指,浅笑道,“李叔你放心,我到底还是安氏的继承人,就算我爸爸现在还在气头上,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现在的安氏已经经受不起更换继承人的巨大动荡了,所以支付给你足够的‘劳务费’,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大问题,只要你帮我杀了她,价格上,我保证让你这一辈子再不忧虑钱的问题!”
好一副财大气粗的口气!
并且她也吃定了钱对李树的诱惑力是巨大的,只要有钱,她可以让李树做任何事。
李树用食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斟酌这件事情的利弊,安姿莜嘴角勾笑着品咖啡,一点也不着急。
犹豫了好一会儿,李树也做不了决断的样子,安姿莜一杯咖啡见底,缓缓开口,“安全性你放心好了,这次事件都是经由我手,我就算为了自己,也必然会保证你的安全,至于钱嘛……”安姿莜又笑了一下,“就算倾我安氏所有,也保证让你满意,她是我的仇人,只要让她死!我不惜一切代价!李叔你也是,犯不着和钱过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