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白翌说得很巧妙,乍听之下这句话说得很虔诚,如果不是真正介入此事了解内情的人,都会以为我们是朝圣者。果然,老人的眼神中也出现了同样的虔诚。他念叨了几句藏语,然后对着我们说:“亲爱的朋友,阿尼玛卿之神不让我带你们进入,你们之中,有人引来了恶鬼,他们会让山上的雪融化,将黄河纯洁的水变得污浊。”
登山队里走出了个戴着一副墨镜的人,他从口袋里掏出了好几张一百元想要塞给老头。但是老头看到钱就怒了,甩了两下烟斗,就牵着马匹和牦牛离开了。我们一群人傻站在原地,六子冷哼了一声道:“就那么几张,就想要买通人家拥有高尚灵魂的藏族大爷?就那几百块,老子都不好意思拿出手,打发叫花子我都是直接开支票的。”
我怕六子吹到肚皮都破了,连忙拉住他说:“你小子安分点,还给支票呢!当初小时候你爸不给你钱买棒冰,你还拿过人家修自行车老头的五毛钱呢你!”
登山队里的那个戴墨镜的人把眼镜拿了下来,瞟了六子一眼。六子以为要找他打架,就站在我们身边嚷道:“怎么想打架,你们十几个对付我们三个,算你们牛逼?”
我看那个戴墨镜的很可能是他们的领队,这小子一皱眉头,队伍里的人马上就像斗鸡似的围着六子吵了起来,这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场景。我拉住了六子,扫视了一遍那些人说道:“大家都是想要上山的,别在这里吵,一起想办法比较实际。”
那个领队走到我面前打量了一番,然后伸出手说:“你好,我叫曹阳。我承认,之前的行为是有些不妥,不过现在大家都没上山,当务之急是怎么能够搞到马匹和牦牛,否则我们根本无法把装备搬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