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妃我们不救了?”
“不是不救,念念纸条上写的清楚,伊人已去,佳期未期。她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她不再身在皇晟樊那里?”
青峰说道:“主子,您怎么确定那日我去的淮府便是皇晟樊的老巢?”明明他翻来覆去的想了好久还没有猜到淮府的主人是谁。
景沐暃说道:“把你的脑子换成我的脑子,带进去想。”
青峰很认真的想了,然而,无果。
“先皇尚未驾崩之时,皇晟樊的封号是什么?”景沐暃把谜底抛在明面上。
青峰的脑壳总算发挥出了一点作用,惊呼道:“淮王!”
“以他对血统的重视程度,还有对权势的痴迷来看,他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已经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淮王殿下。”景沐暃的眼中闪过一丝很绝。
青峰说道:“已然是过街老鼠一般,安稳的过完下半辈子不好吗?”
景沐暃说道:“作为一个枭雄,可以死,但是不可以失去一切。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念念失忆,他对念念无微不至,隐去了他以前所做的一切荒唐事,无非是想得到念念,从而顺利成章的登基为帝。”
青峰瞠目结舌的说道:“可是他并没有皇室血统啊。”
景沐暃淡淡的说道:“我也没有,不是吗?念念是大荣国皇帝皇宁梧的唯一亲生女儿,其他皇族后裔也只有女儿之身。如若大荣国皇帝皇景梧和皇后颜若书没有其他的孩儿,只要念念怀有身孕,且生下的是个男孩,便可成为大荣国唯一的继承人。”
好在青峰小事迷糊,大事不含糊,很快的意识到了现下是个什么情况,对景沐暃说道:“属下誓死保卫王妃的安全!”
景沐暃看着门外,想到,在大荣国之时,皇晟樊与景沐暃争得是皇位,现下,两个人之间哪里还有故人之情谊,只有不共戴天之仇和夺妻之恨!
“那主子,咱还去皇晟樊的老巢吗?”
“去,我想知道念念的去处。”景沐暃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吩咐道:“青峰,今天晚上,你便和我一起行动吧。阿琪和小七便在这里留守,等着我们回来。”
小七崛起了嘴巴,却也不敢反驳。
景沐暃顿了顿说道:“如果我们到了黎明还未回来,你们赶紧转移到下个点。”
阿琪惊道:“主子,真的有这么危险吗?”不自觉的抓住了青峰的手,青峰会握住,砖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景沐暃说道:“只是以防万一,你要看好小七,千万别让她跟在我们的后面。”
小七说道:“主子,我哪有跟着你出去过…”在景沐暃的逼视下,声音越来越小,嘀咕道:“好了好了,我承认,上次主子去观音庙我也去了,但是绝对不是跟着你去的,只是想去逛逛庙会嘛。”
“那天没有庙会,倒是有个倒地的倒霉男人。”景沐暃闲闲的说道,“那个市井无赖我离开之后是你把他给敲晕的吧。”
“主子你怎么不怀疑是青峰哥给敲晕的!”小七不服气的说道。
“如果是青峰出手的话,那个市井无赖绝对不会被发现的如此之快。你打人动作迅捷高效,但是就藏人来说,还是差的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