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些什么?”容若公主好奇的说道。
“诚如宁若公主所言,五皇子殿下这几年除了在朝堂上结党营私之外,还将手伸向了后宫之中。那个淑妃,早已将礼义廉耻抛在脑后,与五皇子殿下暗结秦晋之好。”
“淑妃年轻貌美,这有什么可稀奇的?”容若公主不屑道。
“奇就奇在,两个人好上了没多久,老皇帝就病了。”
“难道是五皇子夜弘给老皇帝下的药?”容若公主急道。
“五皇子殿下作为一个外臣,与皇帝同桌而食的情况屈指可数,我找人暗暗的问了,老皇帝中的是慢性毒,五皇子殿下可以排除嫌疑了。”
“难道是淑妃?”剩下的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她到底是想干什么?老皇帝若是死了,她的依靠指望便也没了。剩下深宫的日子又会好过到哪里去?”
“因为她觉得夜弘便是他的唯一的指望了。老皇帝害了她一生,夜弘让她下毒,虽然有些忐忑不安,但她还是乖乖的做了。”
“愚蠢!”
“不可救药。”
“今生我得念念为妻,夫复何求?”景沐暃不忘抓住任何一个时机来表白。
锦绣翻着白眼把这个脸皮愈来愈厚的男人推到一边,省的有碍瞻观。
景沐暃笑眯眯的丝毫不以为意,慢慢的蹭回去,默默的挨着锦绣坐着。
墨言选择眼瞎,无视他,继续说道:“整个情况便是这个样子。”
“五皇子殿下形势一片大好,我还是不明白,为何你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知我们。”景沐暃轻轻的抚摸这剑上古朴的花纹。
“景王爷如此英明睿智,难道没有听说一句话,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句话吗?”墨言苦笑道。
“在我的眼里,你很有用,想必在那个五皇子夜弘眼中也是一样。”景沐暃不为所动的说道。
“墨大当家的恐怕担心的不是他没用而遭到摒弃,而是担忧自己太过于有用而被人给灭口吧。”锦绣突然插嘴说道。墨言说过,如果五皇子夜弘登基大典的那一日,便是他雕刻假的玉玺那一刻,真假玉玺这辈子除了皇帝能够辨明真假以外,还有一个人,也能辨别的出,便是亲手制造出它的工匠。就算是为了这一个理由,按照夜弘心狠手辣的个性,墨言也绝无活在这个世上的道理。
还没等墨言说话,容若公主便开口说道:“我若是你,便把你想说的话给憋回去,烂到肚子里头去。”墨言委委屈屈的闭嘴不言。
却见景沐暃突然有些哀怨的低头看着锦绣,锦绣看着突如其来的阴影,摸了摸脸,说道:“怎么了,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
“念念,你竟然不懂我的心思。”
“你说的是什么话?”锦绣有些不明所以的说道。
“你以为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个墨言所说的意思吗?”景沐暃说道:“我只是不乐于管他的生死。”
锦绣已然不想搭理他了。
墨言听到耳朵里,悚然一惊,随即便哭笑不得,本来想过来放送点情报,顺便将合作事宜给敲定下来,没想到却无意之间沾惹了这么个大煞星,只能说自己把自己送到了绝路上。苦笑着开口说道:“景王爷,我觉得我这颗脑袋虽然算不得聪明,但是对我还是挺有用的,能不能别再惦记我的吃饭的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