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不知道是不是做工还是材质的关系,别着的同学总是很容易被扎到,还是胸口的位置,出血那是常有的。于是同学们就更不高兴了,一致向学生会提意见投诉,加上家长方面也持反对意见,于是“学生牌”的举措实行了不到半个学期,就没有后续了。
所以......
“这玩意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不是她的,那就是凶手的。”
段泽顺着易斐然的想法:
“如果是她的,那身份就能确认了。所以无论如何,这个学生牌,是破案线索啊!”
段泽看着这个学生牌,几乎要看出一个洞来。但奈何,上面的字不是光盯着就能看出来的。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反正破损的厉害,要不是易斐然记性好,他都不知道这是学生牌。
“你到底是谁啊?”
段泽看着骷髅,骷髅也在看着他。空洞的眼眶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段泽没来由觉得背后一凉,忽然间有点后悔当时脑子一热说的那句“这姐妹就先放我家吧”的话。
“总会有办法的。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见面大家再一起讨论吧。”
段泽立刻拉住了易斐然。
“额......那个,会长......”
“怎么了?”
孤男寡骨的,段泽实在不能保证自己可以睡得着。
“你今晚,能不能,留在这一晚,总得让我习惯习惯吧。上来就让我跟这姐妹儿呆一块,实在是吃不消啊。”
“你怕了?”
即使段泽把话拐了七八个弯,易斐然还是快准狠地抓住了他的痛处。然而这个情况要是段泽再嘴硬,易斐然绝对不会留下来了,段泽只能一咬牙。
“是!”但还是保持着仅有的那么一丁点倔强。
“但是会长我绝对不是胆小!我只是要习惯习惯,你看,让你单独跟她呆一晚,你也会怕的,对吧?这是人之常情。”
易斐然一脸“我就静静看着你瞎吹”的表情看着段泽,然后段泽实在编不下去了。
“留不留下一句话!你要走我也不强留你了!”
易斐然闻言,抬脚走了出去,段泽立刻抓住了易斐然,就差上手抱大腿了。
“大哥!然哥!再考虑考虑啊。我不急,真的。”
“......我打个电话给家里。”
“啊?......”段泽反应了几秒钟,然后立刻松开了紧抓着易斐然的双手,顺带把因为自己而皱了的衣袖薅了薅整齐。
“噢......好好好,你打,打多久都没问题啊哈哈哈!”
因为段泽的“死缠烂打”,易斐然被成功地给哄下来了。易斐然打完电话的时候,段泽正好叫完外卖。
“打完了?阿姨怎么说?”
“答应了。”
他自动省略掉了自己母亲那一段长篇大论的感叹。为了节省时间,易斐然便先去洗澡了。段泽则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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