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郝多舔舔那双肥厚的唇, 语气中未尽之意让薛凛直接对这个人下了最后的判决。
就见薛凛眉毛一拧,眼中似乎有凝成实质性的刀子射出,潇洒地将自己身上微敞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 丢给江橙,语气有种说不出来的森冷,“拿好。”
江橙将还带着温度的西装抱在怀里, 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好。”
白色的内衬显示着薛凛精壮的躯体,肩膀微微耸动,透过白色衬衣显现出来的轮廓,可以知道薛凛这身材是绝顶的好。
被西装裤包裹住的屁股并没有像一般久坐办公室的人那样扁平,反而浑圆紧绷,也许是紧致而富有弹性……江橙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着……带有情|色意味地舔了舔唇,或许他也应该被酒冲昏了头……
钱郝多见薛凛来得气势汹汹,甚至有动手的打算,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腹中胀得厉害,还有隐隐下垂的事态,尿意也有些憋不住了。
他脸冒大汗,腿脚发软,也不知道是哪一股气支撑着他大吼了一声。
“薛老板,你可不能这样对我,我老婆大姨妈家的二表姑的表妹的三姨婆的儿子的丈母娘是你的姑奶奶,不看僧面看佛面,何必为了江橙这个小妖|精伤了和气。”
“哼。”
薛凛几步向前,整个人威势十足,抓住钱郝多的领子,竟然将钱郝多这个大胖子给提到了半空,只见他臂膀上肌肉贲张,语气凉薄,薄唇轻动,“我可不知道我还有哪个姑奶奶。但是我知道你现在是废了。”
说完这句话,薛凛丝毫不理会钱郝多的哀嚎求饶,冷笑地瞥了眼钱郝多那发白的脸庞,他的膝盖微曲,直接顶上那不可言说的地方,钱郝多顿时发出一阵猪似的惨叫声,整个卫生间都回荡着钱郝多的凄惨声。
也不知道这卫生间的隔声效果够不够好,薛凛这阵仗这么大,万一引来人,就不好了。
薛凛只用膝盖撞了一下,就迅速脱手,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在薛凛放开手后,钱郝多直接像一根煮熟的面条一般,瘫在了地上,地上有腥黄的液体流出,钱郝多双手还捂住那个地方,浑身痉挛颤抖,眼神无神无光,这个时候恐怕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那发白的嘴唇翁动半天,也没有说出个什么东西来,整个人惨兮兮地瘫倒在地,薛凛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停顿了半刻,像是突然间涌上来的醉意,席卷了他的脑海,低头对上钱郝多那充满痛苦且扭曲的面容,思绪方才清醒了一些,一字一顿地威胁道,“当你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了,不过,这件事儿还不算完。”
“我……薛老板,我错了,我不该对小,不不,我不该觊觎你的人。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