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多时候,都相信自己,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管别人夸奖得如何天花乱坠,心里面终有一丝怀疑。
现在,这丝丝点点的怀疑终究被打破,变成镜中水月。
胡成喜直面这小孩儿写的字,这飘逸潇洒的字体,带着属于自己的气势与笔锋,可以说,这是一副可以流传下去的书画。
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是,此刻,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一般,被挤到了后面。
此时,大家都将注意力放在了这幅字上面,夏承宪和另外几个副会长,都细细观摩,就连一旁的周研也入了迷。
对于书法家来说,一副好的字画,可遇不可求,但是现在他们不仅遇到了,还把这个人给拉入到他们阵营了!
夏承宪突然间,猛地一拍桌子,脸上出现片刻的扭曲,众人也是激动难耐,夏承宪笑着说,“哈哈哈哈,江小朋友这是英雄出少年啊!这字没有几十年可练不出来啊!”
那可不是,江橙在心里面偷偷诽谤,他可练了好几百年了,能不好吗?但是当着这么一群在现代社会德高望重的众位慈祥的老人,江橙自然是粲然一笑,将目光转向恨不得缩小自己存在的胡成喜身上。
“那……这位老先生,请问我够进入书法协会的资格了吗?”被众人目光注视的胡成喜,老脸一红,“这事儿又不归我管,你问夏承宪去。”
说着,胡成喜便挥袖而去,夏承宪大笑两声,刚走出门的胡成喜脸顿时黑得不得了,差点扭到脚。
见碍事的人走了,夏承宪从文件袋里拿出录入申请,让江橙填写,夏成学也将电脑拿出来,将江橙的名字挂上书法协会的官博。
江橙将所有的流程弄完,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但是众人确实长长的输了一口气,可算是把这个宝贝疙瘩留到了他们书法协会。
等江橙走后,夏承宪迫不及待地给B市书法协会的会长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刘老头,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成浩接到夏承宪的电话的时候,还有些懵逼,没想到夏老头像疯了似的,哈哈哈大小起来,更加懵逼,没好气地说道,“夏老头,你疯了吗?”
夏成学十分担心他父亲笑岔了气,但是夏承宪显然是不用他担心的,只见他理顺了气,对那边猖獗地笑着下战书,“刘老头,下个月的友谊赛的奖牌,记得给我们G市书法协会留着。”
打完了这个电话,夏承宪又不甘心,又跑到全国书法协会里面去炫耀,引起了一干众怒,一个个小老头活力十足,开始在群里面炫耀自己的徒子徒孙。
又不是只有你夏承宪能够捡到宝,我们这里也有金疙瘩,现在吹牛皮吹得这么大,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