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着澜炼,威严的双眸似乎想要将澜炼掌控与手掌之中,话语之间带着威严的命令,不允许澜炼有一丝反抗。
澜炼看着皇后,一丝不解,“母后,儿臣不明白,三第同样是儿臣的弟弟,可是为何母后会这般对三弟有这样的恨意,难道因为三弟是澜妃的孩子吗?”
“放肆!”皇后猛然起身,严厉呵斥着澜炼。
澜炼抬头,震惊的看着皇后。
“你可知道,他可是朝国唯一一个天赋异禀的皇子,当初国师预言,将来会成为朝国皇上的皇子,他的存在就是和你争夺皇位,你身为朝国大皇子,没有娶到一位能够辅佐你的妃子,这件事情母后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是你心中应该清楚,你是朝国大皇子,大朝国的皇上只能是你,自古传位,都应该,由长子继承,你不但不努力上进,让你父皇赞许你,还整日和澜倾遗在一起谈天说地,你这般做可对得起母后为你筹划这么多年?”
皇后严厉呵斥着澜炼,澜炼震惊的看着皇后对他这般歇斯底里的模样,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皇后的话,只是坐在位置上,那一刻,心是空落落的,从未这般失落。
皇后见澜炼似乎被她一番话吓到,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过火了,平复了一下心情,皇后落座在澜炼对面,但是雍容的容颜却没有一丝温和。
澜炼低下头,不去看皇后,皇后的一番话已经将他所有身为大皇子的尊严都扫了出去,在皇后面前,此时的他,只是一个被母亲责罚的孩子,一句话也不敢违抗母亲。
“母后!你应该知道,儿臣向来无心皇位,儿臣也从未想过做大朝国的皇帝,这么多年,母后说什么,儿臣便做什么,儿臣每次见到母后,母后都不高兴,儿臣以为只要儿臣按照母后所说的一切去做,终有一天母后会为儿臣高兴的,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母后还是只想要儿臣得到那个位置,在母后心中,儿臣不得不想要问一句,母后到底要儿臣怎样做才会高兴?”
澜炼抬起头看着皇后,一双眸子泛着点点星光,此时,他只是一个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无论他怎么做,他的母亲就是不高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母亲总是生气的,严厉的呵斥他。
“想要本宫高兴,你就得坐上那个位置成为大朝国的皇上,本宫的儿子,绝不会是你这般无心皇位的皇子,本宫的儿子,将来要成为大朝国的皇上,受万民敬仰留名千古。”
皇后看着澜炼,没有任何闪躲,冷漠的语气没有一丝温柔,她还是以往的样子,面对澜炼的时候,严厉像一位父亲,可是冷漠,却像一个不把澜炼当做孩子的母亲。
“母后!自打儿臣记事以来,您一直在和澜妃娘娘争宠,以前儿臣以为你想要父皇多来凤倾殿关心我和樾,可是直到儿臣知道您拿樾去陷害澜妃,想要诬陷澜妃妄想加害樾,那个时候,儿臣悄悄将樾带走,您很生气,将儿臣打了一顿,儿臣认了,因为儿臣没有好好听母后的话,让母后不高兴了。
可是后来,母后为了和澜妃斗,从来没有关心国儿臣,只有吩咐儿臣做事的时候儿臣才能见到您一面,儿臣清楚的记得,在儿臣的记忆中,母后从未笑过,儿臣一直以为,是因为儿臣不争气,给母后丢脸,母后才这般不高兴,于是儿臣努力成为父皇心中合格的皇子,但是母后比儿臣更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