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爷打开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一幅画。
画被保管的很好。
展开之后,背景是一望无际的星空,底下是丛林。
高树之下燃着一堆柴火。
几只萤火虫萦绕在火堆旁。
一缕青丝自树上倾泻下来。
如水墨渲染。
画面美好安逸。
细看之下才发现,高高的树枝间,竟然隐藏着一个人,身姿曼妙,如同山野间的魅妖一般。
白皙好看的指尖慢慢触及到画面,细细的摩挲着。
一寸一寸。
指尖裹着些冷意,儒雅的五官也染上一层寒冰。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回到画里的那一瞬间,就这样一辈子。
早知道在他作恶多端的后半生,会出现一个她的话。
那他一定努力做个好人。
可惜,人生没有早知道这三个字。
须臾。
一滴晶莹的水滴落在画面上。
晕染了那片繁星。
一滴,两滴,三滴
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半个星空都被晕染了。
他手忙脚乱的擦拭着画面,可越擦,画面却越模糊。
东院。
楚相宜坐在床上,透过窗外,看着外面的六月雪发呆。
“相宜姐姐。”楚月红挺着大肚子从外面走进来。
“月红来了。”看到楚月红,楚相宜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楚月红走到楚相宜身边,“相宜姐姐,你真的要为一个男人这样吗?”
楚月红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楚相宜今年才多大?
她才二十九岁!
现在的她,看上去和四十岁左右的人差不多。
为了个男人,楚相宜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她真的值得吗?
楚相宜笑着道:“你这肚子该生了吧?”
楚月红点点头,“下个月九号的预产期。”
“真好,”楚相宜接着道:“说好了,我可是要做孩子的干娘的。”
“好。”楚月红点点头。
楚相宜又道:“对了,刚刚我看到二姐风风火火的从那边跑过去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