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烟微微皱眉。
这个脸肿的像猪头一样的人,她认识?
还叫她奶奶!
她有这么老?
“奶奶,是我啊!我是钱伟业!”钱伟业接着开口。
倪烟淡淡一笑,“看来你是没有把我昨天那番话听进去,想试试八大两的滋味是吧?”
“不是不是!”钱伟业立即摇头,‘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从地上拿起一根粗实的荆条,放在手上,“奶奶,我是来负荆请罪的!”
“奶奶对不起,之前是我有眼无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孙子这一次吧!”
倪烟微微眯眸。
这好端端的,钱伟业怎么会转性呢?
难不成,是莫其深?
有点意思。
倪烟浅浅勾唇,拿起那根荆条。
其实这事还真不赖钱伟业,毕竟是上官芙蓉主动上门的。
按照法律来算的话,钱伟业顶多算个从犯。
“钱伟业,这种强占良家少女的事,你以前没少做过吧?”
“没有没有。”钱伟业立即摇头,“奶奶我发誓!我从没有强人所难,那些女人都是自愿跟我的!”
倪烟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啪’的一下折断了手中的荆条。
“钱伟业,以后你要是再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的话,这跟荆条就是你的下场。”
这跟荆条有半个手臂那么粗,而且特别有韧性。
普通人想要一手折断的话,根本不可能。
钱伟业的三观再次被刷新,吓得直磕头,“不敢了!奶奶,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滚吧!”倪烟红唇轻启。
“谢谢奶奶大人有大量!孙子这就滚!这就滚!”钱伟业如获大赦,立即抱起膝盖,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朝路边圆润地‘滚’去。
倪烟:“”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倪翠花的声音,“烟烟,外面是谁啊?”
倪烟回答道:“一个问路人。”
赵家。
上官芙蓉这几天的心情都不好!
如果上官德辉当时和林芳在一起,哪里会有这么多事?
都怪倪翠花!
都怪她!
见上官芙蓉心情不好,赵老太太和赵申也都小心翼翼的,不敢沾她的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火上浇油,殃及城池。
就在这时,林芳从外面走进来,她先是跟赵老太太和赵申问了好,最后来到楼上,“芙蓉。”
通过上次的主动示好,她和上官芙蓉的友情倒是突飞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