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吃喝玩乐花掉了还是把钱全给叶安安了?”顾辰觉得她满嘴谎言,终于忍不住撕破了脸皮。
叶母一阵愕然,看着他满脸的愤怒,心里颤抖着,“顾辰,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警察那边的证据显示,叶安安给凶手转账了一百五十万,刚好跟你在澳门赢得那笔钱差不多,你说钱花掉了却没有任何单据,也没有任何实质的东西,所以你的钱其实是给了叶安安吧?”顾辰冷漠地看着叶母,完全没有把她当成长辈来看待。
叶母不知道,自己豪赌牵连出一系列的破事来。
“我的钱真的没有给安安。”她慌忙解释着。
“顾辰,你一定要相信我,也要相信安安,她现在在公安局,一定很害怕。”叶母急的流下眼泪。
顾辰冷笑一声,“刚才公安局的人打电话来,说叶安安自杀了。”
叶母吓得瘫在沙发,低声念叨,“怎么可能……她一定是被人冤枉了委屈着所以想不开。”
知女莫若母,叶母知道,叶安安比任何人都贪生,不是会轻易轻生的人。
想到她受了莫大的冤屈,叶母想帮忙,却有心无力。
“或者是畏罪自杀呢。”顾辰说话的语气残忍着。
“不,没可能。”叶母摇头,“顾辰,安安现在情况怎样。”
“被警察送到医院,抢救回来了。”顾辰冷漠着,仿佛受伤的人不是自己的妻子一样。
“快、快带我去,我要跟她说,你一定会帮她,让她不要做傻事。”叶母哀求着,跪在了地上。
画面还是有些难看。
顾辰站起来,怎么说叶母也是骄傲了半辈子,现在为了叶安安,居然给他一个晚辈下跪着。
人性本善,顾辰现在就是这样。
“走吧。”他站起来,语气虽然冷漠,但是看着叶母的眼泪,还是被震撼到了。
终究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叶母擦掉眼泪,匆忙跟上了顾辰的脚步。
到达医院后,叶母隔着一扇门,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叶安安。
她的额头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从里面渗出的血迹依然可以见着。
叶安安闭着眼睛,手上打着点滴,手腕处的手铐一边铐在床上,表示着她的身份不一般。
“安安,安安……”因为身份特殊,警察并没有允许叶母走进去探视。
所以她只能站在门口低声呼唤着。
隔音良好的病房里,叶安安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呼唤着自己。
她睁开眼睛,往门口看去,看见了叶母的面容。
“妈!”她呼唤一声,下意识想坐起来靠近外面的人,却瞬间天旋地转,叶安安又倒在床上。
她是以撞墙的方式自残,想让外界关注着自己的冤情。
根本没想到这脚下一滑,她把自己撞得重了。
现在整个人只要稍微一动,就胸闷想呕吐,额头上的伤痕更是让她疼得难受。
“安安,你怎么样啊?”叶母被她的脆弱吓得落下了泪水。
叶安安更是委屈,无端端被人抓紧公安局,只是想轻轻伤自己一下却变成了人们口中的自杀。
如果她知道外面已经传开了这件事,更多人宁愿相信她是畏罪自杀而不是不愿受冤而自杀,估计真的想一头撞到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