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着他,这几天,他突然憔悴了许多,这让她的心中很是不忍。
“汪子轩——”她轻声叫了他的名字。
他“嗯”了一声,温柔地望着她,这样的神情,唤起了她久违了的惬意之感。
“我怕死!”她眨着眼睛。
“我也怕你死!怕的不得了!”他说。
“为什么?”
“笨死你算了!”他的语气一如过去。
“我就知道,要是我死掉了,你就不用再想着离婚,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她有些赌气,因为她很生气,是真的很生气。不恨他,却很恼他。
听到她这话,他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许多的火气,冲着她吼道“死丫头,你再跟我说这句话试试看!”
“哼!你明明心里就是那么想的——”她不知怎么的,又跟他顶上了。
“我心里想的什么你知道?你是神仙?”
“那,你,你不想和她结婚吗?”她小声问。
“懒得理你!”他负气地走出病房里间,走到外间的休息室了。
“汪子轩,你给我回来,什么话都不说就走,你算什么男人?”她躺在床上大声吼道。
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扶着门框笑了,转过身朝她扑了过去。
“你,你,你,干什么?”她赶紧往他来的相反方向挪动着身体。
“笨蛋!我要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他说着,隔着被子压到了她的身上。
“你疯了啊!”她用力推他,他回头往窗外一看,立刻意识到了问题。
虽然她住的这个高级病区的人不是特别多,可是也时不时有人走过。他赶紧起身拉上了所有的窗帘,同样也反锁了门。
看他这样子,她就已经猜出他要准备做什么了,因为她太了解他了。了解?因为了解他,所以相信他所说的话?她开始抗拒自己这样的想法,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原谅了他?太没自尊了!
她正低头这样想着,没想到身边已经多了个人!
“你,你给我滚远点,我讨厌你,汪子轩!”她使劲推他,可是,一用力,腹部的伤口就开始痛,下意识地咧开了嘴。
“闭嘴!”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着她的病员服。
她依旧反抗,越反抗越痛,额上便渗出了一颗颗细密的小汗珠。
“你安分一点行不行?难道要我把你绑在床上吗?”他钳住她的双手,警告说。
“你,你干什么?”她盯着他问。
“白痴问题!”他只是这么说了句,便用行动代替了所有的语言。
她不知自己的心情是欢喜还是什么,可是,此刻她眼前的人,正是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汪子轩。让她爱,让她恨的汪子轩!
初时,她的身体是痛的,因为两人结合部位距离她手术的伤口不远。虽然他很小心翼翼地动着,却还是牵动到了她体内的伤。
他的吻,那般的热烈,让她的大脑一次次眩晕。与此同时源自身体深处的畅快之感,渐渐抵消了她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