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到时候再看吧!”申正南顿了会,很严肃地说,“孩子,你和凡儿,没什么问题吧?”
语菲不解地笑了,道:“爸,我们一直都那个样子啊,会有什么问题?”
申正南怔了怔,猛然间像是悟到什么一般,笑道:“也是,你看爸爸这年纪大了,脑子也转不过来了。好了,那到时候再见面吧!”
语菲道了晚安便挂断了电话。
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她就说是怀念当初的岁月,那些简单的快乐,似乎这辈子是找不回来了。
费慕凡回来的时候,她竟然还在回忆中没有清醒过来。他愣了愣,轻轻推了下她的肩膀。她这才看着他。
“大晚上的,想吓死人啊你!”他说道。
“你的胆子那么小?”她笑了下,起身便往外走。
“不是要给我按摩吗?怎么走了?”他问道。
“我先去冲个澡再说,你倒是舒服了,我还没有呢!”
费慕凡叹了口气,躺在床上,无聊地按开电视。
等语菲回到房间,他竟然已经睡着了,电视里还在发着声响,遥控器却从他的手上掉到了地毯上。她捡起来关掉电视,又将卧室里的灯都关掉,除了角落里的那个落地灯。
他不喜欢在黑漆漆的房子里睡觉。刚开始她不习惯有亮光睡觉,总觉得睡不着。可是时间长了,竟然也被他给同化了。现在,要是房间里黑乎乎的,她反倒是睡不着了。
夜晚,就这样慢慢地走向黎明。
语菲和费慕凡如此安静之时,丁家却是翻了天。
老太太中午就带着律师去了警局,交了保释金,亲自把孙子接回了家。丁皓楠知道后,也懒得理了,不想在家里待着,又见不到语菲,便约了几个老友去打高尔夫,打完球回到家,正好是晚饭时间,而自己的老母亲和那个不成器的侄子正在餐厅吃饭。
“二,二叔——”丁远新看见丁皓楠进来,赶紧站起身低头问候。
丁皓楠看着侄子,虽然丁远新低着头,丁皓楠离他也不是特别近,可是毕竟脸上有伤,即便老远也可以看得出来。
“现在越来越有出息了!”丁皓楠冷哼一声,走到自己的位子,阿元把椅子拉出来,丁皓楠无声地坐上去。
老太太拉了下孙子的袖子,让他坐下,丁远新看了叔父一眼,还是坐下了。
“做的什么东西,这么难吃!”丁皓楠刚吃了一口菜,就这样说道。
仆人们都不敢出声,丁皓楠的脾气大家都清楚,谁也不敢在他生气的时候说话。
丁远新也战战兢兢地放下了筷子,低头不出声。
“你这又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发什么火?”老太太今天本来气不顺,看着孙子这满脸的伤就难过的不行,现在儿子这话,明显就是在发火。
丁皓楠看着坐在一边低着头的侄子,心中又气又怨,不禁说道:“你什么时候能做点正经事?三十好几的人了,成天不务正业。”
丁远新素日就怕叔父,现在听到叔父这样说自己,更加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太太看孙子在一旁哆哆嗦嗦,忍不住对儿子说道:“新儿还年轻,你多给他机会锻炼不就好了?我家新儿那么聪明的,还有什么学不会?我看新儿就好,没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