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皓楠的母亲看这情形,也气得不行,使劲平息呼吸后,说:“你现在是当家的,家里的事都是你说了算。可是,丁家向来都是嫡长当家继承家产,其余各家分取红利。如今,你要当着丁家列祖列宗的面,废了这规矩吗?”
人群中开始有人低声附和,频频点头。
其实,作为其他人来说,谁来当家根本没影响,只不过,把丁远新的位置给废掉,的确是让不少人解气的。明明都是丁家子孙,凭什么就让丁远新那么一个酒囊饭袋当家?可是,不让丁远新当家,那要让谁?大房这里没后了,难道从其他各房开始排?这么一想,众人还是有点精神了,说不定就排到自己了。
不过,略微聪明一点的人都不会认为丁皓楠会傻到将自己拼搏了二十年打下来的江山拱手让给他人。
丁皓楠知道母亲会这样做,便将丁远新挪用公款一事说了出来。当然,丁远新干的坏事很多,可是都不见得会影响到整个家族,不见得会让族人觉得应该废除他。唯独挪用公款、中饱私囊这种事会引起愤慨,毕竟那是整个家族分红的钱,凭什么就让丁远新一个人拿去用了?
曾老太太也不是糊涂人,她很清楚丁皓楠这么说的意思,可是她没想到丁远新又这么干了,以前丁远新这么做的时候,每次都是老太太掏钱填补窟窿,毕竟过去的数额不大,老太太的私房钱还补得齐,这次——
丁远新一听,就以为是费慕凡告的密,狠狠地盯着语菲——费慕凡今天没在这里——语菲哪里知道这些,只是愣住了。
“像这样的败类,怎么当家?”丁皓楠说。
“大哥,既然你说远新没资格,那谁有资格?”丁皓楠的妹妹问道。
“这件事,暂时先不提,我会在下一代年轻人里选择优秀的、可以担当大任的人——”丁皓楠道。
“你胡说,你根本就是要让你女儿继承,还说的好听,你这个骗子!”丁远新道。
“你——”丁皓楠生气了。
“你这个野种,竟然串通费慕凡来诬陷我,你们竟然跑去告状,我,我——”丁远新发疯一样站起来,冲到语菲面前,掐住语菲的脖子。
语菲顿时感觉大脑一阵眩晕,使劲掰丁远新的手,就是掰不开。
丁远新一手扯着语菲的手,一手卡住语菲的脖子。
“你疯了,丁远新,你快松手——”丁皓楠大叫。
这时,守在门外的阿元带人进来了,要将丁远新绑起来。
丁远新见大事不妙,拽着语菲就往门口撤,威胁道:“你们谁都不许靠近,你们敢过来一步,我就掐死她,我掐死她,信不信?”
狗急跳墙就是这样,屋里众人都慌乱起来,语菲不停地咳嗽着,还好丁远新也没算彻底疯狂,还给她留了点呼吸的余地。
“陈元,你给我备车,赶紧开到这里来,快。你听到没有,我掐死她——”丁远新大声吼道。
阿元看了丁皓楠一眼,只得命人将一辆车子开过来,事出突然,也没能找一辆特殊的车子。
费慕凡在前院,听到后面声音很大,赶紧跑过去看,没想到语菲被丁远新给绑架了。他冲过去的时候,语菲已经被丁远新绑架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