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送了秦漠离开。
“秦漠,谢谢你……”
“谢我什么?谢我帮你掩盖你曾经做过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秦漠看着眼前眼底黯淡的人。
“顾宁,宁玥可能绝对想不到,你是我们中曾经最绝情的人,现在后悔了,当初你做那些事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虑到今天呢?”
秦漠目光睥睨。
顾宁背过身去,目光远眺,一扫最近在宁玥面前卑微的样子,眉宇间却带着明显的忧郁。
“做过的事情终究是做过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最起码,宁玥现在还是我的,我们的孩子也快要出生了,秦漠,当初你一定没有想到,你给宁玥的子宫会为我做了嫁衣吧……”
顾宁叹了口气。
秦漠表情冷凝,“顾宁,你别太过分,别以为你要死了,就可以成为我给你一条生路的理由。”
“秦漠,你误会了,都这个时候了,我对你冷嘲热讽能有什么用呢?我只是感叹世事无常,一切皆有因果,自己犯下的错,还是需要自己去赎罪……我们,也就杨赫独善其身了吧。”
听到杨赫的名字,秦漠突然沉默了,不置一词,脸色沉重。
“……看来,他也被绕进来了。”顾宁回头一望。
“顾宁,你有什么资格去这么说别人,当年一切要不是你的开头,你以为局面会变成今天的样子?即使你死了,你也罪不可恕!”
“可我知道……如果我真死了,你和杨赫还是难过的。”顾宁笑道,温柔却不达眼底。
“我欠你的,此生我还不了了,但万事讲究因果循环,说不定来世我可能会成为你们家得的一条狗。”
这种话,却被顾宁说的异常认真而云淡风轻。
“可惜,我并不喜欢你这种虚伪的宠物。”
“好,那我争取你变成你们喜欢的样子来赎罪,你和夏鸢的婚礼是不是提前了。”
“……嗯,夏鸢要向她曝光曾经你做的事情了,到时候会牵扯出一堆东西。”
“……上一世,可能我们所有人都欠夏鸢的,所以这一世,我们才会成为她的旗子,其实夏鸢不想让这个孩子平安出生吧,所以你又做了让步,为宁玥,也为我。”
顾宁一眼就看透这个曾经算是最了解彼此的男人了。
“顾宁,总是说这些东西有意义吗?”
“其实宁玥是爱你的,虽然她表现的无所谓,因为可能太多的折磨让她对爱情已经没有激,情了,但如果她知道你这么爱她,她恐怕会变成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想起宁玥的反应,顾宁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发自内心一个暖到骨头里的笑容。
“那就别让她知道。”
“如果我死后……她知道了我曾经犯下的罪,你说她会不会掘了我的坟。”顾宁失笑,刘海调皮的在风中舞动。
和秦漠站着
“……顾宁,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秦漠皮笑肉不笑。
野,鸡当了凤凰,凤凰沦落成野,鸡,如果他顾宁当年不助纣为虐,野,鸡不会有今天,秦家也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温柔的笑容下,是世人都看不到的暗黑撒旦。
他用心底最真实的怯懦,微缩,害怕,抑郁,来换取宁玥的同情,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爱的人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刹那,不会过多绝望……
“婚礼的时候,带她来。”秦漠点了烟,吞吐着烟雾。
“……好。”
任何一个男人,都想娶自己最爱的女人,哪怕是幻想。
毕竟,对于绝大部分男人在这个世界的野心只有三样欲金钱,权利,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