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宛如一场蓄势待发的沙尘暴,形成之时,毁天灭地,仿佛要将地面一切连根带走。
空气里只有旖旎的呼吸声和撩,人的单音声音,水不断被我们弄到地上。
第二次结束的时候,莫斯一把抱起来将我压在镜子前的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妖娆迷离的自己,才发现莫斯也一直盯着镜子再看,也不知道是在看我还在看他自己,被他看得脸一热。
“抬头!”
莫斯一把将我头抬起来继续对着镜子。
这个……坏男人……原来喜欢这样征服我。
再后来,我们往卧室走,路上,床上,梳妆台,沙发山……到处是我们疯狂的痕迹。
第二天我的腿都一直在打飘。
快到第二天我们才结束,我和莫斯躺在唯一还算干净的地毯上——
“一会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嗯。”
我落寞,每次和莫斯都只能匆匆一见。
“过段时间,我把你接过去。”
“真的!”我眼睛一亮。
“你以为我是你?”莫斯似乎很鄙视我欺骗小包子的事。
“你不是我,所以你必须说到做到,还有,不管谁勾,引你,你都不许她们碰你,这里,这里,这里都是我的……”
我摸着莫斯的眼睛,鼻子,唇,还有下,身那东西。
莫斯抓住我的手,“天亮了,别闹了。”
这个男人自制力永远这么可怕,他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什么时候不该做什么。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做,无非是想向奥瑞宣告我是你的人,不许他再对我有想法。”
这个男人吃醋了。
“哼,知道就好,你管好自己不要随便勾,引男人。”
莫斯倒没有否认。
我靠在莫斯的胸口,听着莫斯的心跳,突然道——
“你想不起来也没事,反正不管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我都爱。”
莫斯摸着我发丝的手一顿,嘴角勾了起来,“我努力恢复记忆。”
“嗯。”
我知道,莫斯也释怀了。
最晚凌晨的时候凌华就走了,临走前把他最爱的女人放在了我那,确切说秦家。
当时我也是很惊讶啊。
凌华说,无论是莫斯还是奥瑞,都是不确定因素,还是放我这最安全。
“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不会利用她做什么。”、
“那我就拉着你男人鱼死网破。”凌华倒是淡淡的,也没有生气。
这个男人太淡定了。
“行吧,放我这也行,记得定期给护理费。”我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一分钟后,我收到五千万。
我挑眉,这护理费有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