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做?”秦峰担心林蔓,显然对方有一大家子人,个个都不是善茬。他想让林蔓回家,由他来处理这桩莫名其妙的烂事。
林蔓道:“那个女人既然是精神病,就自然该去精神病该去的地方。”
说罢,林蔓附耳对秦峰交代了一句话。秦峰听后,断然拒绝:“不行,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林蔓笑道:“拜托,秦公安,你看我像好欺负的人吗?我让你这样做,就一定有我的道理。”
“你们商量好了没有?”老妇一众人等的不耐烦。有人自说自话地找椅子坐下,还有特别不讲究的人已经进了里屋,坐在了秦峰的床上。
林蔓转头冲老妇笑道:“秦峰要去给你们买些汽水。”
话毕,林蔓不由分说地推秦峰出门。
秦峰犟不过林蔓,只好交代了住在隔壁的同事,让他们时刻紧盯着家里的动静,一旦察觉有不对劲的地方,马上冲进去,务必要保证林蔓的安全。他再三嘱咐完毕,才骑车赶回局里,办林蔓交代他做的事。
“其实用不着这么客气,只要你能答应那件事,我们一家人都会感谢你!”老妇可怜兮兮地说道,俨然一副弱者姿态。
“那么如果我和秦峰都不同意呢?这里的街坊都知道,我和他就要结婚了。”林蔓倚灶台而立,闲闲地看向老妇一众人。老妇坐在椅子上,身后围着一大群人。而林蔓仅单独一个,对峙起来,无不有些以寡敌众的味道。
老妇身边站了一个壮实的妇女,她不同于老妇的可怜乞求,上来就对林蔓理直气壮地指责道:“你这姑娘怎么就是不听啊!你有工作有相貌,还能再找个好对象。可是我们家的侄女呢?她现在就认秦公安。让你发扬下精神让给她,能怎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