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串的下来,海枯已经有模有样的跟在巫友民的身后,跟个小跟班一样。
石烂本是想多陪陪自己的哥哥,但是看海枯好像挺高兴的样子,并没有不耐烦的模样,就继续听那妇人说了。
妇人姓李,是这小镇上算是小有名气的大户人家,家里的小洋楼都盖了好几层。
李家就一个儿子,长得还算标致,不过高中就辍学了,跟着家里做生意。本来就不是多大的地方,大家也不会过分的去关注他们,其他的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水花了。
那人本来就是来找人帮忙的,加上石烂对她身上的煞气有点儿兴趣,就跟着人往那边走去。
越是靠近那妇人住的地方,那股煞气就越重。
海枯感受不到,但是来这里的途中,石烂已经给他塞了两张黄符了,生怕哥哥身上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跟着李氏走进小别墅,才走到楼梯口,石烂就把海枯拉住了。
“怎么了?”海枯看不见那些东西,却对石烂很信任。
石烂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哥哥解释,想了想,还是掏出一张白色的小绳子拴在了海枯的手腕上,还贴心的打了个活结,“这样你就能看得见了。”
海枯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但是下一秒,瞳孔中就映入了一副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