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萧小白孩子气般的泄愤动作,陆玉只略皱眉,吩咐到:“把它给我。”
“我若是不给呢。”
萧小白神情阴郁,作手要撕,陆玉动作却比他更快,少年郎只觉得自己手肘一痛,指尖蹭过年轻女郎柔软滑腻的指腹,手里的东西就被后者轻易夺了去。
他看了看空荡荡的掌心,那种疼痛感只是一瞬间,对他的手肘并无任何损害,但刚刚肌肤相触的感觉尚存。
萧小白磨了磨牙,虽说男女之间大防并没有那么严谨,但他同这年轻女郎男未婚女未嫁,这女人行事未免也太过肆无忌惮了些。
不知男女大防为何物的陆玉摊开那皱巴巴的信纸,说是齐国国君的来信,但信上却只有寥寥几句,说的是让这卡国不要胡言乱语,齐国公子好好端坐在宫中,怎么可能流落在外。
除了齐国国君的信,其实还有陆玉谋士给她的密信,不过那封信写的是臣子对主君的建议,陆玉自然不可能拿给萧小白这个外人来看。
“我安排人去的时候,倒也没有拿什么信物,若是齐国的王都有了个冒牌货,国君不信也是自然。”
陆玉的语气算不上温柔,但这话听起来也是在安慰他,而且她一口一个王都的冒牌货,说明她信他才是真的齐国公子。
想到这一点,萧小白脸色这才好了些,不过他立马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我身上的那枚玉佩不是在你那里,你怎么不拿那东西去当信物。”
都知道口说无凭,所以萧小白被带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有一些贴身的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