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昼短夜长的季节,冬日的朝阳尚未升起,窗外厚重的黑透过窗帘,夜色像雾般弥漫在房间里。
州围在一场长达十二个小时的睡眠中醒来,像一只没电自动关机的手机重新蓄满了电,如获新生,手脚不那么沉了,脑袋那么不晕了,活动利索了,神志清醒了,就是好像有点充电过度,她的眼睛都睡肿了,胀痛的异样感在睁眼闭眼之间很强烈。
身旁空空如也,无论是撒在后颈的呼吸,还是脊背紧贴的胸膛,亦或横在身前的腕臂,全随着那场高烧一起消失。
拉开床帘,州围在夜视中不难看出沙发上睡着个人,黑布隆冬的也看不清是谁。
梦醒了,就该好好在真实的世界中生活。
上天已经给了她这额外的两天。
她用不着仔细辨认,更不做毫无意义的假设抱毫无意义的侥幸,径直朗声朝那道人影叫道:“齐楼帅。”
生怕她是因为有事,沙发上的帅帅影瞬间惊醒,一个弹跳蹦起来摁亮墙上的日光灯开关,看到她的样子便知她好了个大概,飞奔过来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啧啧夸赞道:“不错嘛围围,满血复活。”
州围那粉丝护士来给她量了体温:“3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