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滋生不安,尤其是他整个伏在上方,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丝毫不差传给她,连难以言喻的地方都不容忽视。周瑾桐羞得缩手缩脚,生怕动一下碰到不该碰的地方,脸上烧红,身子经不住他的滚烫开始发汗。
傅迟眼神炽热,盯着她犹如看着猎物,目光梭巡于她的起伏和隐秘。
至死都想荒唐的人,时刻都在诱惑他。
他抓住她的双手,顺着指缝与她十指交缠,抬至头顶,亲密的吻如数落下,明里暗里无一被造访。周瑾桐不时发出浅浅的低吟,动荡着他的耳膜,致使他动作肆无忌惮,每一个亲吻都溺尽呼吸,每一个拥抱都揉她入骨。
久久,周瑾桐才喘过气。
傅迟呼吸沉沉,伏与她耳边,哑着音道,“桐桐,死在我怀里好不好?”
疯子还是疯子。
周瑾桐不说话,傅迟低声笑笑,“十六岁那年和你分开,现在我二十三岁,已经成年,请允许我为你穿上婚纱,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周瑾桐收紧的手指。
傅迟得到满意的答复,微笑起身,拉下她被揉乱的衣服,“晚上想吃什么?”
“想喝粥。”
“等着我。”
傅迟走后,周瑾桐埋进被褥里,幸好他足够隐忍克制,并没有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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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傅迟送人回去。
周瑾桐回家免不了受顾琴南的冷脸,她低着头躲到楼上,进了洗澡间赶紧洗澡,顺便想法设法盖住脖子上的小草莓。虽然今晚傅迟忍住了,但吻得很凶,小草莓嵌于深陷的锁骨旁,只要有眼睛一定能看到。
顾琴南照例和她同睡。
她没问她晚上和傅迟出去干了什么,安静的让周瑾桐心发慌,整夜睡不着。
翌日她穿了带领的衬衫,将将盖住小草莓。
自那日后她再也不敢躲着傅迟,傅迟也恢复到奶乖的样子,没再发疯。
而他说得登门造访并没有让顾琴南等很久,他寻了个时间自由的周末,安抚周瑾桐在车上等他,自行下了车独自进入小巷。周瑾桐趴在车窗上,看着他迈着坚定的步伐,心里担心,但傅迟让她不要去,交给他。
等待是漫长的,周瑾桐巴巴盯着巷子口。
腕上的手表被她看了无数次,久到心慌意乱,才看到傅迟从巷子里出来。
他唇角带笑,眉目含情。
周瑾桐开车门迎上去,扑进他怀里,急切问,“你们聊得怎么样,同意了吗?”
“放心。”傅迟摸摸她的头,顾琴南虽没有直接松口,但也有所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