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背后的尤金只能看到斗篷边缘露出的一只搭在椅背上的手,修长结实,白皙,就连指甲都修剪地毫无瑕疵,可以想象,它的主人毫无疑问是个养尊处优的上层人物。
然而这只高贵的手背上有一道陈旧的伤疤,蜈蚣一样张牙舞爪地纠缠扭曲,一直顺着手腕延伸到更深处去了。
“你总算是来了。”托马斯·塞西尔看上去有些焦虑,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尤金一眼,说,“麍?*{2默縩i楞[a?m8渽礼?df?i?1n谵??”
来人:“黷斗?zg凈[?笁e樬揞?惝zwgi??場箬謶}#?浰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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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与他神秘的形象十分契合,优雅低沉,让人想到舞台上大提琴的旋律,或是静夜下流淌的河流。在他说话的时候,暗红的斗蓬随着动作擦过椅背,发出令人心悸的“沙沙”声。
然后托马斯城主抬起头来,疑问地看向沉默着的尤金。
尤金:“我,听不懂哇。”
隔着上百千米,方言跟官方通用语的差距很大不是明摆着的事吗,干嘛像看文盲一样地盯着我。
托马斯茫然地注视了他一会儿,也不知道他是震惊于尤金的脸,还是他的那一身华丽小裙子,还是他只会说方言这个事实。
然后他转头去瞅那个神秘人。
神秘人一动不动,没有理会他。
“你真的是个地精吗......算了。”托马斯觉得自己更头疼了,“所以说我还得教你通用语。不对,你要上学啊已经没时间了。”
他招招手让尤金坐到自己身边,然后看上去僵硬了:“我不是很有资格评价你的着装,但是,呃......”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位在卡勒城当了四年城主就像是坐了四年牢一样,迅速憔悴下去的可怜大少爷说,“你明天就跟这位先生一起出发,到地方我会安排人教你通用语,别管闲事少说话,懂?”
他仗着来人也听不太明白卡勒城方言,大胆地叨来叨去。而尤金一边嗯嗯啊啊完全不过脑子地回答着他,一边斜着眼睛偷瞄他明天的旅伴。
可惜旅伴不止戴了斗篷,就连脸都严严实实地覆盖在一张灰黑色的面具之下,连头发丝都没有露出半缕。他注意到尤金的视线,修长的手指敲了一下椅背作为回应,然后站起身,向托马斯说了句什么以后便转身离去了。
“那位是圣城教会的人,你最好少和他们接触。”托马斯最后告诫道,“我希望你学成归来能够致力于报效卡勒,而不是想要去当个什么神父之类的。说实话,地精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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