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在机场的监控里拍到和陈浩会面的男人,就是看起来好像老了十几岁的景庆平。
但先前就有个整容顶替的了,宫如意也没下百分之一百的定论。
倒是去了是刚的卫天后脚就回来了,他走时是一个人,回来时多带了个人,却只让那个人留在了门外,匆匆去见了宫如意,“大小姐。”
“回来了?”宫如意见他风尘仆仆的样子也不惊讶,“先去洗个澡,晚餐时再说。”
卫天皱着眉,“我带了个人来见您,您如果不想见,我就让楼夏彦来办。”
宫如意觉出些许不对来了,她抬头打量一眼卫天的表情,顿时就明白了,“你碰上了卫朋?”
卫天脸上表情冷硬得好像风都刮不上去,“他就在石岗,说也是来查这件事情的,想要找您自证,说他有不在场证明。”
宫如意有趣地笑笑。她虽然被卫朋弄死过一次,但之后的几辈子都再也没给过卫朋机会,确实是很久没见到三十来岁的卫朋长什么样,“我要是说见呢?”
卫天眼角肌肉抽了抽,“我让他站在您十米远的地方说话。”
宫如意给逗笑了,她招招手,“让他进来吧,我挺想听听他的说辞。”
卫天回头去了好几分钟,才从外面把卫朋给带了回来,还真隔了十米远,就站在书房靠门口的位置,说话都得稍微抬高点声音才能听得见。
卫天就站在卫朋身前,好像随时都准备把他撂翻在地那么警觉。
带着细边框眼镜的卫朋却很淡定,他推推镜架,“大小姐,好久不见。”
“别说废话。”宫如意道,“你怎么知道要去石岗?”
“这不是我第一次被盗用身份。”卫朋直白地说,态度十分冷静,“在我出狱之后我就发现,有人利用我的名字做了不少的事情,所以从那时候到现在一直在搜寻对方的身份。”
卫天上前两步,将一本显得有些陈旧的本子放到了宫如意书桌上,又快步退回去堵在卫朋身前。
宫如意打开翻了几页,看见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时间地点还有事项,记录异常详细,想天衣无缝地作假太难。“这些都是有人用你的名字和名义办的事情?招妓也是?”
“那时候我正在牢里,当然不可能是我做的。”卫朋点点头,表情都没带动一下,和当年被宫如意戳穿暗桩身份时完全不一样,“我的猜测是,我的身份一开始被卖给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因此在全国各地都又出现,看起来跟分身术差不多,这些都是用来当铺垫的。等我出狱之后,我的身份作用才真正体现了出来,比如这一次平顺的事情,并不是我带那个女人去整容的。”
宫如意翻到那一页,看着上面整容医院的支出,只笑了笑,“怎么证明这不是你?”
“那天我就在石岗,但在追到整容医院之前,出了车祸。”卫朋慢慢说道,“出警记录、打车发票、车牌号、行车记录仪、就医记录这些全部都能证明,当天我住进了石岗的另一所医院的急诊抢救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