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甜品店门口站了约有一分钟,最后易珂笑着跟苏望挥手告别,苏望上扬着唇角帮她叫了出租车,绅士的帮她的打开车门,直到出租车消失不见,他才收回目光。
“姐,你怎么在这?”
苏望有两种情况,一种是问苏宴要钱的时候,一种是心情特别好的时候,现在的情况是后者无疑。
苏宴朝易珂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说:“刚才那人是谁?”
苏望有些难为情的挠挠头:“一个朋友!”
“你还有这号朋友?”
苏望没听出苏宴话里的讽刺意味,亲昵的搭上苏宴的肩膀,笑着说:“你刚才有没有看清她长什么样子?是不是特别像乔乔?”
乔乔,苏望的初恋女友,一个因为吸毒出现幻觉跳楼自杀的女孩儿。
苏宴心头一震,眼底闪过一丝的紧张:“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就觉得他跟乔乔长的好像,性格也像。”
“苏望我告诉你,她是盛朗熙的前女友,比你大整整八岁。是你永远都高攀不起的富二代,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苏望被苏宴激烈的反应震住,他看着苏宴,揉了揉鼻子:“神经病啊你,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想哪去了?”
“你对她真没什么想法?”苏宴半信半疑的问。
苏望瞪她一眼:“神经病,懒得理你!”转身进了自家咖啡馆。
透过玻璃的门,苏宴看见苏望走到收银台前,跟站在那里的美女收银员调笑在在一起,样子与刚才跟易珂在一起时差不多,苏宴挠挠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临近吃晚饭的时候,萧慕锦给苏宴打电话,告诉她与他母亲的见面的时间是明天中午,让她务必做好准备到时候千万别给他丢脸。
“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苏宴信心满满的说。
到时候反正不是她出面,有什么可害怕的?
考虑到明天没时间陪达达过周末,她吃过晚饭给盛朗熙打了8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接,难道还在忙?苏宴就挂了电话准备一会儿再打。
蔷薇区真的要开始拆迁,偏北区域已经有住户开始搬家,搬家的卡车一辆接一辆,从苏宴家门口过的时候,扬起一阵阵灰尘。
苏宴最近在准备医师证的考试,每天睡觉前都要学习一会儿,搬的开车轰隆而过,搅得她总是分心,就在她欲要去24小时不停业书店学习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在哪?”盛朗熙的磁性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缓缓的传了过来。
“在家。”
“出来。”
他来她家了?
苏宴合上书,对着镜子抓了一下头发匆匆走出来。
她家门外停着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盛朗熙放下车窗朝她看一眼:“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