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心情很差,不想跟他吵,双手向下压了压:“报纸上的登的一切都是假的,他病了,我是医生,理应陪他去医院,不仅是他,随便是什么人我都会那么做,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在我面前病倒的生命。”
萧慕锦拍着手,阴阳怪气的说:“真是伟大,可歌可泣啊,你简直就是新一代的南丁格尔,我要不要找人给你刻个匾挂在你脖子上,上面写上悬壶济世精神可嘉?”
苏宴瞪他一眼:“无聊!”
抬脚朝院子里面走,萧慕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里充满了怒气:“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萧慕锦的力气很大,抓得苏宴的手腕生疼,她挣了几下没挣开,心里越发恼火:“我不是早就跟你说清楚了,我们是朋友,这辈子都只能是朋友!”
萧慕锦的眼中闪过一抹哀伤,唇角冷凝,带着寒意:“有了大总统就看不上我了,既然如此,你当年又何必说要嫁给我的话?”
“小哥哥我无以回报,不如以身相许吧?”
少女高高的扎着一个马尾,一双大眼睛在深秋日光里格外的亮,她微仰着头,满眼的期盼中带着一丝羞涩。
就是这么一句话贯穿了萧慕锦的整个青春,贯穿了他在沙漠里每个孤单枯燥的日日夜夜,他谈过好几个女朋友,也对女孩儿海誓山盟白首契约过,但哪一个也不像苏宴一样,仅凭一句话就可以让他记上很多年。
他相信,有缘的人不管走多远分开多长时间,最后终会相见。
☆、第150章:乔乔与乔翘
“那时候年纪那么小,什么都不懂,说出的话怎么能当真?”
他们分别五六年,就算有什么感情也早被时间消磨掉了吧?
萧慕锦盯看着她,眸中的颜色一点点冷却:“你说出的话只是随口说说不能当真是吧?我现在才知道你原来个信口开河不负责任的女人!”
苏宴怒极反笑:“我需要对你负什么责?我们在一起过么?发生过什么事情么?”
“对对对,我们没在一起过,我们之间什么也不是!”萧慕锦的忍耐到了极点,冲着苏宴大吼:“既然我们没什么关系,你别站在这里,这里是我的家,我不欢迎你!”
苏宴脸上显出一阵被羞辱后的难堪,她的脸色涨的通红,咬牙道:“好,我走,我再也不会来这里!”
说完,她迅速的转身大步朝外面走去,萧慕锦的下意识的去抓她的手,手指刚触到她的衣服,苏宴一个闪身就消失在大门外,他恨恨的挥舞了一下手臂,一脚踹翻了大门口的一盆极品玫瑰。
苏宴在街上游荡着,走到繁华的地段,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还拿着手机对她偷偷拍照,她猛的想起来今天报纸上的头条。
赶忙在附近的商店里买了一个口罩跟墨镜,乔装打扮了一番才敢摸摸索索的从洗手间出来,手机从凌晨回到酒店就没电了,她现在想联系谁也联系不上。
想来想去只有回她在蔷薇区的家,到了那个地方,哪里还有她的家?
她的家被拆迁队拆了,举目望去,一很大一片乱石岗般的空地,到处都充斥着灰尘与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