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你要做的事就是爱我,其他的事情就都交给我来处理!”
苏宴的脸红了,她从床上起来走到窗前,手指拨弄着窗帘上的粉色流苏:“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说话这么直白,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没受刺激。我发现跟你说话不能太含蓄,稍微含蓄一些你就理解不了其中的含义……”
“你的意思是我笨?”
“我收回刚才的话,有些时候你还是能理解其中的含义的!”
“盛朗熙!”苏宴咬牙启齿道。
盛朗熙发出一阵慡朗的笑声,苏宴很少听见他这么笑过,干净又明媚,属于阳光的味道。
盛朗熙那边要做检查,苏宴在话筒里听见医生让他翻一下身的指令,苏宴被盛朗熙的的笑声感染,心情也跟着明朗了许多:“你检查身体吧,我挂了!”
“苏宴,你知道我是真的爱你吧?”
苏宴怔了怔,赶忙切断了通话。
把手机扔到一边扑到床上,用枕头盖住红通通的脸,啊啊啊要死了,盛朗熙真的受刺激了!
等等,她打电话给盛朗熙不是谈离婚的事情么,怎么发展成他向她告白,而且她照单全收了?
……
盛朗熙挂了电话,嘴角噙着笑,连医生给他说了什么都没听到,致使医生不得不重新再说一遍:“阁下,你如果继续这样不注意您的身体,我很难担保您的伤口一个月能好。”
“不好就不好吧!”
盛朗熙舒展了一下上肢,心情很好的样子,气的他的主治医生i连连摇头,却又无可奈何。
盛朗熙看见床头有几分文件,拿过来想要批示一下,简闵一身便装的推门进来,她一路跑过来,脸色红扑扑的。
医生跟护士见总统的贴身保镖来了,还是如此慌张的样子,想着他们要有重要的事情要谈,都识趣的退了出去。
医护人员一走,简闵就走到盛朗熙的跟前:“阁下不好了,六叔要告老还乡!”
盛朗熙怔了一下,眸色迅速黯淡下来,他把视线重新落到文件上,淡淡道:“我知道。”
“你知……您是不是跟六叔闹矛盾了?”简闵见他回答又说:“阁下,如果六叔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我替他向您道个歉,他的脾气一向如此,请您不要往心里去!”
盛朗熙抬头看着简闵:“阿闵,我跟六叔之间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既然他去意义绝,就让他走吧,他为我操劳了这么多年也该好好歇一歇了!”
简闵知道,盛朗熙跟六叔有差不多的性格,就是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很难再改变。
多说无益。
六叔要走,简闵的心情无疑是舍不得的,她曾经以为,她与六叔盛朗熙除了生死,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如今看来,她的想法真是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