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上衣,再是裤子,几下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他虽然背对着她,但是男人前面跟后面有什么区别,结实精瘦的皮肤纹理严重的刺激着苏宴的感官,她缓缓的垂下手,睁大了眼睛,微张着嘴唇,看着盛朗熙如一尊雕塑一般转身,然后走到床前。
“你不用诱惑我,我不吃这一套。”
话这么说,但是她的眼睛却从未离开过那堪比模特的身材一秒,直勾勾的,俨然一只饥渴的女色狼。
盛朗熙神色自若的从桌子里的抽屉里拿出一只素白的小瓷瓶,递过去:“今天简闵有任务,上药的事你就代劳吧!”
说完,他就趴在了床上。
苏宴是男性泌尿科的医生,阅男人果体无数,但实际上像盛朗熙身材这么正点的却寥寥无几。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拿起那个小瓷瓶,打开盖子,为了避免自己的定力太差直接压上去,她故意说话分散注意力:“以前都是简闵给你上药啊?”
盛朗熙身体一僵,完了,女人最爱吃醋,她莫不是吃简闵的醋了?
“简闵是妹妹。”
苏宴怔了怔,说啥呢,答非所问的。
“她给你上药,你也脱这么光?”
盛朗熙侧头看了她一眼,加重了一些语气:“简闵是妹妹!”
苏宴怒了。
“我知道她是你妹妹,请不要再炫耀了好吗?我绝不会趁你脱光的时候再给你一刀,所以也不用搬出你的女保镖震慑我!”
盛朗熙简直莫名其妙,说啥呢,驴头不照马尾!
苏宴说着话,下手有点不值轻重,不小心弄疼了盛朗熙的伤口,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气。
上完药,盛朗熙坐起来,与苏宴坦承相对,他拉住苏宴的手,苏宴别扭的转了头。
“苏宴,简闵虽然不是我的亲妹妹,但她从小就在总统府长大,早就是我家人的一部分。我绝对不会对她产生除了亲情以外的感情,请你不要误会。”
苏宴迷惑的眨眨眼,摇摇头:“我没有误会!”
没误会你上药的时候下那么重的手?
盛朗熙轻咳一下:“我以后再受伤,会注意一下这方面,你就不要再生气了!”
没哄过人,也不擅长这方面,此刻的盛朗熙有些词穷。
苏宴摸摸自己的脸,我在生气么,为什么我自己都没感觉到?
看着她一脸怪异的样子,盛朗熙心头莫名涌起一丝烦躁,出师不利,不知道后面会怎么样。
“苏宴,我累了,想睡了。”他说。
不等苏宴应答,他就拉了被子躺下来,因为背上有伤,不能平躺,他只能侧着身子。
朝着苏宴的方向。
被他盯着看的苏宴,脸上不停的升温,轻咳一下,转了头,拿了枕头想要像上次一样睡到床尾去。
刚朝床尾爬了一下,盛朗熙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就在这里睡,我不碰你!”声音低低的,哑哑的,莫名的好听。
多年以后苏宴才知道,“我不碰你”与“我不进去”并列为男人在床上的两大谎言。
不过这是很久以后她才以实践经验得出的结果,现在她仍像个无知少女一样轻信了他。
“那,好吧!”
苏宴把枕头往回原处,动作有些僵硬的躺了下来。
在距盛朗熙一尺的地方。
白色格子的天花板上吊着一盏白炽灯,其灯光很明亮却也不刺眼,苏宴看着那盏灯兀自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