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表面上看起来重归于好,皆大欢喜,只有霍成跟盛笑笑知道,他们两人之间不过是貌合神离,而且罅隙很深。
订过婚之后,两人都没有因为订婚的身份而有所收敛,都还是放飞自我,各玩各的。
盛笑笑冷冷的看着盛子清,声音像是从冰水中滤过一样透着寒意:“把我嫁出去你就可以跟白露那个女人双宿双飞了是吧?我不在家,你就可以不顾及任何人的感受跟她翻云覆雨了是吧……”
她的话音刚落,盛子清一巴掌挥过来,直直的打在盛笑笑的侧脸上。
盛笑笑的眼泪当即就掉了下来:“好,很好,我打她一巴掌,你就替她还一巴掌,真是怕她吃亏呢!”
蓦地,她眸光一冷,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之色:“既然你对我们母女无情,那就休怪我无义!”
盛子清一把拉住盛笑笑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的慌乱:“你想干什么?”
盛笑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恨恨的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盛子清紧追几步,从后面抓住盛笑笑的肩膀,声音中透着哀求:“爸爸最近有要紧事,你不要添乱!”
盛笑笑不屑的回头,眼神中透着轻蔑:“你不要跟阿朗哥斗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
缪斯酒吧内,劲爆音乐响彻耳膜,年轻男女恣意的舞动着身体,疯狂的发泄着身体里的躁动。
“帝豪”包厢里,萧慕锦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指间橘红色的烟头把他英俊的侧脸映照的忽明忽暗。
他向前探了一下身体,把烟蒂弹进烟灰缸,眉头轻蹙了一下,坐直身体,又靠在沙发背上,昏暗的灯光下的幽深的眼神看向白露:“你的意思是盛朗熙坠崖没死?”
白露摇摇头;“我们就是不确定,所以才让你去迪吧国查看一下,人死了,那是最好,若真的没死,这将对你来说是一桩大买卖,佣金是姬玛公主时的十倍,而且另送你一座小岛。你不是一直都想拥有一座小岛安居乐业吗?只要完成这桩买卖,你的愿望就能实现。”
萧慕锦吸了几口香烟,把烟蒂捻灭在烟灰缸,细长的手指挠挠鼻翼右侧:“听起来很划算的样子!”
“当然划算,咱们自从合作,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萧慕锦迟疑着点点头:“这倒是真的。”
他略一沉思,拍了一下手:“事关重大,给我半天的时间,让我想一想。盗亦有道,干我们这行,也不是什么活都接。”
白露本想再说点什么,不经意的看见萧慕锦不耐烦的挑了一下眉梢,把要说的话咽下去。
“那好吧,你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白露说完就站了起来,手指刚握到包厢的门柄,只听萧慕锦说:“帮我包厢费结了,我没带钱。”
白露笑着回头:“你干一票买卖的佣金顶别人几辈子的收入,为什么给我的感觉你还是很缺钱的样子?”
萧慕锦耸耸肩:“没办法,我未婚,总要攒钱娶老婆吧?”
娶老婆要那么多钱么?就姬玛公主的买卖上,他就有好几千万进账。
白露不置可否,笑了笑:“被你爱上的女人可真幸福!”转身打来房门走了出去。
“幸福个屁,那个女人根本不吃我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