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朗熙直起腰,目光从地图上撤离,看了苏宴一眼:“以后做饭洗碗这种事你做?”
苏宴怔了一下,头摇成拨浪鼓:“NONONO。我们初到这里,算是这里的客人,素素做为这里的主人,管我们几顿饭似乎、大概,好像也是情理之中。”她厚着脸皮说。
盛朗熙就知道会这样,放眼整个村子,没人比苏宴更懒惰的女人,偏偏她还振振有词,说她大病初愈身体还很虚弱,不宜做太多事情,干太多的活。
以前,也没见她多勤快。
盛朗熙轻勾了一下唇角,弯腰继续研究桌子上的地图:“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会给她一笔报酬,她为我们做的一切都是有偿的。”
“离开”两个字刺激了苏宴神经。
“离开?我们什么离开?”苏宴问。
盛朗熙目光停顿了一下:“不知道。”
这个村子在一个小岛上,四面环海,因为当地科技不够发达原因,除了船只,没有其他办法能够离开这里。
马上要举行一年一度的祭祀活动,为了避免出现不好的事情发生,给祭祀活动带来不吉利的因素,所以这里有规定,祭祀前一个月所有的人不得远行。
出海打渔,也都在临近的海域,不得出海太远。
这也是盛朗熙来到这里快一个星期,依旧在这里的原因。
他与苏宴不同,苏宴什么都不用想,她适应能力强,在哪都能过的如鱼得水。
而他,身为一国的总统,有操不完的心办不完的事,跟他相关的,从来没有小事,只是他坠崖失踪这一遭,就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
“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多好啊,不愁吃不愁喝的,如果能把达达带来,就更完美了。”
盛朗熙抬头看了一眼苏宴没心没肺的样子,提起达达,他就心焦。
没有他这个保护伞,也不知道盛子清会怎么对他,他还那么小,又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万一……盛朗熙真不敢想下去。
总统这一宝座牵扯的利益太多,稍有不慎,就会引来灭顶之灾。
盛朗熙怔怔的,眼神不似之前灵动,苏宴戳了他一下:“你想什么呢?”
盛朗熙从迷思中恢复过来,他轻叹一声,摇了摇头,低头继续看铺在桌子上的地图。
这时,小木屋的门突然被人推开,素素一脸泪痕的从外面冲进来,冲到盛朗熙的面前,痛心又十分笃定的说:“你要离开这里吗?什么时候走,我跟你一起。”
盛朗熙看了苏宴一眼,苏宴双臂环肩,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什么反应?
他在秦歌的事情上吃醋的不行,为什么她在素素的事情上就不能表现出相同的紧张?
吃一下醋又不会死!
如碧潭一般的眼睛在苏宴身上停留几秒,直起身,略一沉思,盛朗熙问素素:“你真的愿意跟我走吗?”
素素用力的点头。
“嗯,那好吧。”
素素闻言,一把抱住苏宴,高兴的又蹦又跳。
苏宴一脸懵逼,目光转向盛朗熙,眼睛里盛满不解:“你真的要带她走?”
“她既然喜欢跟着我,那就让她跟着好了!”
盛朗熙边说边暗暗的观察苏宴的神色,并已经想好,只要苏宴一生气,他就马上道歉,并告诉她,他只想试试她,并不是真要带素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