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滚出去!”坐在地上披头散步的苏宴,对着苏望大吼。
“这里是我家,你让谁滚呢?”苏望没好气的说。
萧慕锦一巴掌拍到他后脑勺,沉着脸说:“她都成这样了,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苏望一向崇拜萧慕锦,自从得知他掌握了兵符,调兵遣将,逼迫盛朗熙退位,准备取而代之的时候,他对他的崇拜,更似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现在苏望以萧慕锦马首是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为的就是待萧慕锦封王拜侯的时候,封他个小官做做,让他也威风威风。
萧慕锦弯腰把苏宴从地上抱起来,指使苏望把这里收拾一下。
他想要苏宴睡的舒服一些,但是这里没有床,他只好抱着她走出房间,乘坐电梯,到马路对面的酒店开了一间房,让她睡到酒店的大成上。
偏偏苏宴不老实,躺在床上大吵大闹,从床上滚到地上,再从地上爬到床上。
一直冷眼观察她举动的萧慕锦最后忍无可忍,把她抱起来,推开浴室的门,把她丢进空荡荡的浴缸里。
打开花洒,不管里面说冷水还是热水,拿着喷头就要苏宴的身上刺水,低吼着:“清醒点,你给我清醒点……”
冰冷的水顺着苏宴的头发往下流,没一会儿,她头上,身上全湿透了。
寒意一阵阵的袭来,她酒醒了一些,环抱着双臂,坐在白色的浴缸里瑟瑟发抖。
“你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你不是这世界上除了生死,其他都不是大事么?你不是说爱情不是女人全部,越没人爱,越要活得漂亮吗?原来你只是一个只会耍嘴皮子,却做不到懦夫!”
“我不是!”
苏宴抬起湿漉漉的脸,眼中蕴着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她哆嗦着嘴唇,用了很大力气才重新发出声音:“我不是懦夫,我不是……我只不过有点难过而已。”
“那种男人有什么值得你难过的?我早就跟你说过,他不爱你,就算爱,也不是深爱。你非不听,闷着头向前冲,飞蛾扑火,到头来把自己弄得一身伤你能怨谁?”
气归气,骂归骂,萧慕锦到底不忍心一直看着苏宴瑟瑟发抖的样子。
从架子上扯下一条浴巾披在她身上,又扯了一条毛巾给你她擦头发。
他给苏宴擦头发的动作很不温柔,一下一下,发泄着心里的怒气。
“现在你开心了,你打赌赢了,我输了……”苏宴颤抖着身体,抽抽搭搭的说。
萧慕锦轻叹一声:“早知道你会变成这个鬼样子,我还跟你打什么赌?真是自作自受!”
“原来在他的心里,我真的没有总统的职位来的重要……”想起盛朗熙之前跟说的话,苏宴一阵心酸,眼泪又不自觉的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他嫌我没钱没势,不能给他事业上提供帮助,这是我能决定的事么?我也想自己是富豪之女,家庭显赫,在他困难的时候拉他一把,但是我没那个命啊!他要我怎么办,重新头投胎一次么?”
苏宴也说越伤心,最后抱着双膝,呜呜的哭了起来。
☆、第197章:从来都是为了你
“行了,别哭了,天下男人又没死绝,除了他,又不是没有好男人了。”
“可是……可是我离婚了!”
幻想中的从一而终,白头偕老,到头来终是抵不过现实的残酷。
“离婚就怎么了?离婚的女人又不比别人少什么,只要抓得住机会,照样可以活的漂亮!”
萧慕锦给苏宴擦过头发的锚毛巾扔到浴缸边上,垂眼略一沉思:“本来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你说这个,但是如果我现在不趁虚而入,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种无比真诚又无比深情的声音说:“苏宴,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