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锦在她脚丫子上拍了一下,站了起来朝浴室的方向走,走了一半又回头看苏宴,后知后觉的问:“我是不是已经有机会了?”
苏宴正在啃一个水蜜桃,听见萧慕锦的问话也不抬头,边嚼着桃子边口齿不清的说:“你的警觉不是一向很灵敏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迟钝了?”
萧慕锦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什么方面他都可以根据原因退出结论,唯独苏宴是怎么想的他推算不出来,他略一沉思,朝苏宴的方向走了两步:“我不要猜,你正面回答我!”
苏宴把桃子皮啃下来吐进垃圾桶,仍是那种不在意不上心的样子,抬头看他一眼,嘟囔着:“我意图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吗?”
在萧慕锦越发狐疑的表情中,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装着很随意的样子说:“通向光明的心门已经为你打开,能不能住进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萧慕锦怔了一下,唇角上扬,再上扬,最后抿嘴笑着挠了挠头,轻咳一下:“门都打开了我再进不去,那我该有多笨?”
深深的看了一眼垂头吃桃子的人一眼:“一会儿该吃饭了,少吃点零食。”
苏宴嗯了一声,萧慕锦进了浴室。
听到浴室关门发出的轻响,苏宴倒在沙发上,用抱枕盖住头,啊啊啊,感觉好羞耻啊!
她来岛上快半个月了,萧慕锦为她做的一切,苏宴都看在眼里。
别看她平时一副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她心里很清楚,没有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好是无缘无故,也没有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好在丝毫没有回应的情况下还能一直坚持,人性都是自私的,爱情更是如此,是时候给萧慕锦的付出一个交代了。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苏宴也会问自己,自己到底还爱不爱盛朗熙,但每每想起来都是十足的恨,恨他的绝情,恨他的冷酷,恨他给了她一个幻想最后又亲手把这个幻想掐灭。
再一想,爱不爱又有什么关系,他已经跟能助他事业的人结了婚,不管爱不爱,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在一起。
人活在世上总要为自己谋算一些,尤其是女人,不能因为一段失败的感情经历而对所有的爱情失望,苏宴才不是那样的人,那个男人不爱她,她要找更好的男人,活的更好。
唯有活的更好更幸福,才能把之前的种种看淡,才能把狼狈不堪的往事彻底抛下。
活的更好是治愈前尘往事暗伤的最好方法。
萧慕锦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很不错的选择。
苍鹰密不透风超豪华卧室里,乱人眼的水晶吊灯发着璀璨的光芒,他坐在水晶灯下面抽着一支雪茄。
袅袅的烟雾锐化了他脸上的伤疤,靠着门框站着的黄莺生出一种“原来老大爷挺帅”的想法。
这个想法跳出来以后又觉得很荒诞,老大说过,男人没必要长那么帅,只要吃软饭的男人才要求长相。男人只要有钱有能力,就什么都有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萧慕锦也在,他抬头看他,说他这是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心里,自己的长得丑,就巴不得所有的人都丑。
当时苍鹰给了他一巴掌,怒斥他,在他讲话的时候不要说话。
萧慕锦不怕苍鹰,纵使苍鹰曾经为了惩罚他不守纪律,把他绑在海边的木桩子上,在海水里浸泡了三天三夜,他也不怕他。
萧慕锦跟黄莺说过,赶他们这一行就是弱肉强食,他什么样的能力他知道,苍鹰多大的本事他也清楚,真要争个你死我活,不知道谁输谁赢,所以萧慕锦只把他当兄弟当朋友,却从来不把他当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