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朗熙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唐璨,他记得这个少年,就是那个跟苏宴有过一面之缘的小花匠。
“扶他起来,不是他。”
简闵怔了一下,阁下问都没问一句,怎么就知道不是他?
她本想再说点什么,盛朗熙朝她摇摇手:“这件事以后再说,易珂去哪了,你们谁见她了,让她马上来见我。”
他的话音刚落,易珂踩着高跟鞋从外面进来,拖长音的哟了一声:“哟~~~阁下大人还有想起来我的时候,真是受宠若惊。”
盛朗熙下意识的朝她的肚子看了一眼,平平的,看不出任何怀孕的迹象。
“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易珂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边走边说:“抱歉,我现在很累,只想休息,不想跟任何人谈事情。”
盛朗熙冷冷的注视着娉婷的背影,在她踏上两级木质台阶的时候,他蓦地开口问:“你是不是怀孕了?”
易珂的背影僵在原地,在场所有的人目光都看向她,易珂缓缓的转过身体,眼底露出惊慌之色:“你……你说什么呢,我……我们都没……都没……我怎么可能怀孕?”
盛朗熙平静的站着,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看着易珂,缓步走到客厅的座机旁,随意拨了一个号码:“喂,陈医生麻烦你……”
不等他说完,易珂就扑了过来,夺了盛朗熙手中的电话,跪倒在盛朗熙的面前:“不,不……不要叫医生,求你!”
易珂一直都是骄傲的美丽的,从来没有过这种凄惨哀戚的神色,她跪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抱着盛朗熙的双腿,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美丽的脸庞因为恐慌变得有些扭曲。
盛朗熙眼底结成了冰,目光森冷的看着她:“孩子是谁的?”
易珂哭着摇头:“我没有……我不能说……阿朗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掉,绝对不会给你惹任何麻烦,阿朗阿朗……”
盛朗熙闭了闭眼,微微俯身,把易珂扶起来,低声说:“易珂,事已至此,你别再为难自己了。”
易珂的身子摇晃了一下,眼底的惊慌被放大,她上前紧紧的抓住盛朗熙的手:“你这是……这是要跟我……分手么?”
盛朗熙轻扯了一下唇角,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
一起不过为了利益。
易珂的身子摇晃的更厉害,她像是听闻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睁大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盛朗熙。
不,这不是她认识的盛朗熙,她认识的盛朗熙就算不爱,也不会让女人伤心。
易珂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盛朗熙,紧抓着盛朗熙的手慢慢的松弛:“不,我不要分开,我要当总统夫人,我爱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压抑的空气里响起一身嗤笑,楚源迈着方步踱过来:“真是可笑,口口声声说爱阿朗,却跟别的男人胡搞,还搞大了肚子,你爱一个人的方式还真是变态。”
盛朗熙要风度要脸面不跟易珂计较,他楚源可没那么好的脾气跟肚量。
不管盛朗熙跟易珂的婚姻是不是属实,在外盛朗熙都是易珂的老公,易珂是盛朗熙的妻子,如今妻子红杏出墙给老公戴了一顶绿帽子,做为兄弟,楚源真是忍不下这一口窝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