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呢,达达又该如何面对这一风波?
这一风波会不会影响到他今后的人生?
还有盛朗熙,他是不是当不成总统了?
她会被关进监狱么?会被严刑逼供吗?天啊,他们不会让她把当年那笔钱还回去吧?
苏宴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没有一件事情都理的清。
她上楼的时候正好遇上达达拿着一把玩具枪从房间里跑出来,她一把抱住他,惊恐的看着他:“达达你要干什么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达达我真不是故意的……”
苏宴的语无伦次,暴露着内心的惊慌。
达达好奇的看着苏宴,歪着头抚摸她耳边的发丝:“妈咪你怎么了,不舒服么,为什么会出这么多汗?”
苏宴一把把达达抱起来,神经质的说:“走,咱们回房间去玩,外面有大灰狼,会把我们都吃掉……”
因为事出突然,内阁没想到已经板上钉钉的事会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闫部长当即宣布停止会议,此次会议的投票结果作废,盛朗熙是否能通过内阁会议的选举,要核实过检举人检举的情况后再议。
雨花台像是刮了龙卷风一样动荡不安,盛朗熙丑闻几个字眼登陆各大报纸杂志的头条,一时间,风起云涌,各个候选人的之间的竞争重新拉开序幕。
是夜,静悄悄的,星光黯淡,秋风夹杂着冷意。
盛朗熙坐在书房里,书房的窗户没有关,冷风吹进来,撩起他面前的素白纸张,簌簌的作响。
久没有抽过烟的他,指间夹着一根烟,烟雾袅袅,模糊了他的脸庞。
事情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他这边的公关团队太没想出有效的办法。
坐在他对面的楚源一拳砸在梨花木书桌上,发狠的说:“那个男的是谁,看我不找兄弟弄死他!”
盛朗熙看他一眼,朝烟灰缸里轻弹了一下烟灰,收回手又猛吸几口:“这明显背后有人指使,跟他没多大关系。”
“怎么跟他没关系,当年听六叔的斩糙除根,如今也不会有这么多糟心事,眼看着你就要……唉,功亏一篑,真特么的窝心!”
楚源伸手拿过盛朗熙面前的烟盒,从中抽出一根,打火机点上,郁闷的抽了起来。
两个人沉默着,若大的书房静悄悄的,过了良久,盛朗熙缓缓的说:“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担心这件事,爆出来也好,以后我再无把柄可以让人拿捏了。”
说完,他自嘲的笑了一下。
楚源冷哼一声,急急的吐出一个烟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这件事爆出来,你跟苏宴不就不用再藏着掖着了么,苏宴是达达的亲生母亲不就可以大白天下了么,你再娶她不就堂堂正正不用再顾及这顾及那了么?”
盛朗熙轻勾了一下唇角,给了楚源一个赞许的眼神。
他这个眼神却彻底把楚源惹毛了:“笑,你还笑,你知道这后果会是什么吗?你会被冠上知法犯法的帽子,你之前亲自颁发的关于保护女性的条款都将成为笑话,你会被抨击,被嘲讽,被对手拿来大做文章永远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