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暇的时候,他可以在里面赏赏花喝喝茶,那情景,着实有几分古人的风雅。
安瑟琳看中这个小亭子的安静,便把这里当做给达达做辅导的地方。
此刻这里,出了达达,还聚集了一干没有活计的女佣。
“真的吗,真的是苏小姐逼走了简中校?”
一个小女佣的声音清脆又难以置信的声音传来,拱形门外的苏宴戛然止住了脚步。
“当然是真的,不然简闵在总统府待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出走?你们这个未来女主人啊,别看表面一副嘻嘻哈哈什么都不计较的样子,其实心里有主意的很呢,你们想啊,简闵长的比她好看身材也比她好,又经常陪在阁下的身边,她能不防着点么?女人善妒无可厚非,但像她那样小肚鸡肠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人就可恨了,简闵多好的一个女人啊,对阁下又衷心,就这么被她给逼走了。我劝你们啊,尤其是那些年轻长的漂亮的都收敛着点吧,别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动着歪心思,惹恼了你们家那位母夜叉,可有你们好受的……”
从拱形门到小亭子没多远的距离,安瑟琳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入苏宴的耳朵里。
苏宴深吸一口气,极力不让自己发作,理了理头发,迈着优雅的步子从拱形门后面走出来,拖长音的哟了一声:“不愧是老师好,口才就是好,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没的都能说成有的。”
谁也没想到一向爱睡懒觉的苏宴今天起了一个大早,更没想到她竟然会找到小花园这么一个隐秘的地方。
围着安瑟琳的佣人们脸色大变,均是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众人一眼形势不对,都夹着尾巴垂着头默默的向回走。
苏宴一声冷喝:“今天不把事情说明白,谁都不许走!”
佣人们暗暗的倒吸一口冷气,默默站在旁边,垂着头不说话。
苏宴走过来看了达达一眼,气不打一处来,瞪着此刻正端坐在椅子上的安瑟琳。
这是苏宴第一次见安瑟琳,她跟平时我们印象中老师形象不太一样,化着浓妆,打了好几个耳洞,脚上穿着一双恨天高,身上穿着一套最新款的秋冬服饰。
潮,没有一点知识分子的书卷气,这是苏宴对安瑟琳的第一印象。
“我说这次回来大家怎么看我都不顺眼了,原来是你这个八婆在背后使唤。”苏宴来到安瑟琳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既是达达的老师,那我暂且也称你一声老师,敢问老师,当着一个五岁孩子的面议论她母亲的是非真的好吗?你就是这么给他树立榜样的?我再问一个,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逼走了简闵?有证据么,现在拿出来,当我也看看,我一个整天在医院养伤的病号怎么就成了陷害他人一肚子坏水眼睛里容不下他人的大恶人了?”
安瑟琳脸色変化分呈,一会儿黑一会儿白,短暂的滑稽变脸之后冷笑着说:“你自己做的事情你你自己心里明白,用得着我说么?”
“用得着!你不说我都不知道知道还有设计人的本事,快,说清楚,让我听听我怎么庸俗怎么上不了台面又是怎么逼走简闵的?”
在众人都认为安瑟琳在背后说人闲话,不巧被当事人抓包,不论她说过的话是否真假,今天的事都够她喝一壶的时候,她拍了暗红松木的桌面,气愤而起:“你害死了易珂, 大家有目共睹,如此狼子毒蝎,其他的事情还用说么?”
苏宴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她的话逗笑了,这女人真是越说越离谱,这么爱自己加戏怎么不去做演员?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害死了易珂?”苏宴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夏安瑟琳一眼:“你跟易珂又是什么关系?”
安瑟琳又猛拍了一下桌子:“装,还装?!总统阁下跟我表妹青梅竹马情深义重,如不是你从中搅和,他们两个根本不会生出这么多的误会,我表妹也根本不会死!”
说到这,她红了眼圈,颇有几分跟易珂姐妹情深的样子。
苏宴了然的哦一声:“原来你是她的表姐。我跟易珂虽然不对盘,但死者为大,在这里我不会再说她任何不是。到底是不是我害死了易珂你可以去调查,如当真是你讲的那样,你可以让警察来抓我,我绝不反抗。你替你表妹抱不平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妖言惑众对佣人散布谣言,利用教我儿子之便,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我却不能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