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朗熙有些无语。
事实是,苏宴活动了半天没有派用场。
盛尊有睡午觉的习惯,吃完午饭,苏宴听见他对盛朗熙说:“该说的我都给你说了,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不考虑自己,也好为孩子想想,还有孩子她妈,她那么喜欢钱,你要是没钱,她还能死心塌地跟着你?”
在外面偷听的苏宴眨巴眨巴大眼睛,最后一句话是在说她么,刚想进去为自己争辩几句,达达扯着小奶嗓在院子里喊:“妈咪,你躲在墙根底下干嘛?”
迈着小胖腿蹬蹬蹬的跑过来,扑闪着慧黠的大眼睛看看不停朝他做嘘声手势的苏宴,然后再看看屋子里的盛朗熙跟盛尊,无情的喊出了苏宴最为担心的话:“太爷爷,爸,妈咪在外面偷听你们讲话……”
苏宴急的跺脚,差点把达达拉过来狠揍一顿。
这个坑娘的娃喔……
让苏宴十分意外十分惊喜的是,临下山,盛尊让保镖阿龙用红布包了两根金条给她。
你没看错,金条,货真价实的金条。
“老爷子说苏姑娘可能有点伤心,让我送点东西抚慰一下苏姑娘受伤的心!”阿龙如是说。
苏宴终于碰了一个真正懂他的人,这让她感动的热泪盈眶。
她双手接过来金条,从眼睛里挤出来两滴感动的泪水:“回去告诉爷爷,我已经不伤心了,下次我若再伤心,请他老人家务必用相同的办法来抚慰我!”
然后,她被达达与盛朗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赤果果的鄙视了!
虽然发生了些不愉快,但这次家宴总体来说还是完美的,尤其是当苏宴一手拿着金条,一手拿着现金,怀里还揣着一个无价镇纸的时候,她高兴的马要从车里飞出去。
“我们下个月还来好不好?不行,一个月太久了,下个星期,我们下个星期还来好不好?百善孝为先,我们最好一个星期来一次!”苏宴喜滋滋的说。
正在开车的盛朗熙扫了她一眼,无奈的摇摇头:“你这么喜欢钱,看来,我真得考虑爷爷的提议了!”
“什么提议?”
其实山别墅的时候,苏宴想问盛朗熙,午饭之前他跟盛尊关在书房了嘀嘀咕咕说什么,不仅不想让任何人进,门口还有阿龙把手,一看架势是商量大事的样子。
“爷爷让我继承他的盛氏。”
“哦,你们商量的是这个啊……啊?!你刚才说什么,让你继承盛氏?也是说等你爷爷驾鹤西去之后,他的钱都是你的了么?”
盛朗熙没好气的看她一眼,这女人今天掉进钱眼不出来了是吧?
“那你怎么说?”苏宴收起身的金条镇纸等物件,激动的抓住盛朗熙的胳膊:“不管怎么说,你都得答应他啊,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得抓住,抓住以后你是大总裁了,多威风?”
“我现在不威风?”盛朗熙冷冷的甩过去这么一句话。
察觉到盛朗熙的脸色有些不对,苏宴轻咳一下,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对自己说,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提钱,那样为显得自己很没品位,跟他在一起,好像是贪图他的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