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穿着深蓝色的职业套装,一看就是从公司里跑出来的。
如果换成其他人,占用别人的工作时间,苏宴一定会内疚一番,面对苏念她没有这种感觉,她也是翘班出来,没必要觉得抱歉。
苏宴跟苏念现在所在的位置,是距离苏念工作的地方一站路的一家咖啡馆。
苏念学的是财务专业,现在是一名精算师,很牛逼的一个职业。
苏念给他们二人各点了一杯蓝山,咖啡上来的时候,苏念体贴的往苏宴的咖啡杯里加了一块儿放糖。
苏宴冷眼看着苏念所做的一切,她直视着她,似要透过她知性优雅的皮囊看穿她丑恶的本质。
“你看我们这样多好,有空了,两姐妹坐在一起听听音乐喝喝咖啡,真的没必要因为上辈人的爱恨情仇大动肝火。”
苏念手执着银制的小勺,优雅的搅拌着冒着热气的咖啡:“我从小就希望有个妹妹,曾经一度因为妈妈生了个弟弟还跟她生过气,没想到多年以后我真的有了妹妹,你说,是不是我的痴心感动了上天,上天便派你走进我的生命里? ”
若不是知道苏念的丑恶本质,苏宴马上就要为她这一番抒情的告白感动的痛哭流涕,多美好一个姐姐啊,简直让人求之不得呢!
苏宴冷哼一声,心说我今天过来是跟你掐架的,可不是听你讲情怀的,把面前的咖啡向前推了推,双手抱臂:“说吧,为什么要陷害我?”
苏念怔了一下,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苏宴算是明白了,她这次遇上高手了,就苏念这演技,一看就是实力派的高手。
看来今天不发发威,她不知道苏宴的老虎本色!
苏宴讥讽的嗤笑一声,从包里拿出刚在报亭买的报纸,扔到苏念的面前。
为了买这两份报纸,她也是心塞。
怕被人认出来,当做过节老鼠喊打,她用围巾把自己头包裹的严严实实,就露一双眼睛在外面。
报亭老板猛的一见她,还以为遇上了抢劫的,踉跄了几下,险些跌倒。
“看看上面的文章,是不是都是你搞的鬼?”
苏念看了一眼苏宴,拿起报纸,真的认真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报纸,愤愤然的说:“这是哪个记者胡说八道,怎么可以这样造你的谣,你给我说,我认识一个律师,帮你起诉这家报纸,不把他们告到倒闭,实在是难消心头之气!”
苏念那个义愤填膺的样子,像极了为苏宴两面插刀的亲姐姐。
苏宴抱着双臂看苏念做戏,心说,演的再好,也难逃我的火眼金睛,谁让我身后有个专门抓老鼠的大猫?
“行了,别装了,看在你我同为苏怀远女儿的份上,你给我道个歉,我既往不咎,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其实她多少能理解一些苏念的心情,一直疼爱着自己的父亲,突然多出一个女儿。
多了一个女儿,自己就不再是唯一,就面临着少一分宠爱的危险,苏念的做法虽然阴险,但也在情理之中。
苏念怔了一下,娇柔的用手捂住了嘴,睁大了眼睛:“你是说,报纸上的事情是我指使人去干的?”
苏宴冷冷的看着她:“难道不是么?”